出问题,不在乎是输是赢,换不了钱影响心情。
拉猪客立刻道:“放心吧,哥们儿,这地方不差钱,不然人也不会这么多,房费挺贵的,一晚上要五千块钱。不过上限挺大,您可以去看看。”
我们正要过去,就见包间里有人出来。
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祝平,他不知道赌了多长时间,脸色非常难看,后面还跟着一个服务生,端着个盘子。
包间里都是散局。
场子不参与。
如果想雇荷官发牌,一个小时三百块钱。
所以包间的输赢跟赌场没关系,赌场有固定的收入,旱涝保收。
祝平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鄙夷。
等到他走后,我问了拉猪客一句:“他什么人,这么拽?”
拉猪客道:“小声点儿,他叫祝平,天天不是在这,就是在荷月滩,不好惹。”
我又问,“荷月滩是个什么地方?”
拉猪客微微一笑,“找女人的地方,跟过去捧角儿的地方差不多。”
我立刻明白。
捧角。
在京津一带最为流行。
就是花大钱把唱戏的卖相的捧红,就像现在传媒公司包装一个人,然后付出的代价大家都清楚。
我说:“名子听起来不错!”
拉猪客看看玉春楼和南风,小声道:“姑娘更不错。”
我说:“那一会儿我可得去看看,先赌两把。”
因为我着急跟踪祝平,来到二十一点的桌前,把把下大注,也不出千,要让赌场的人认识,五十万没过十五分钟就被我输光。
我离开赌场,显然意犹未尽,对拉猪客说:“不玩儿了,看姑娘去。”
荷月滩离赌场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就到。
进去之后,我才发现是古舞表演,台上有个穿着仙子装的女人正扭动着水蛇腰。
二楼是包间。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二楼的祝平。
有服务生过来,“先生,您预定包间了吗?”
我摇头,“没有,我是听哥们儿姑娘不错,找个最好的包间,我要看姑娘。”
服务生以为来了大款,立刻招呼着我上了二楼。
就在姑娘跳的时候,有人拿着话筒道:“感谢祝先生送了姑娘两个玲珑花。”说着两束红色的花摆到桌上。
我随口问服务生,“多少钱一个?”
“一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