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南旗航突然捂住胸口。
其他人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带着他去了医院,赌局也就不欢而散。
我和南风南程两人去了医院,我们三个穿着大红婚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拍电影。医生检查之后,说没什么大事,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并让我们离开医院,有专业的护工。
南一华不干了,“你什么意思?难道病人家属不能陪床吗?”
医生解释说:“病人是因为心情激动才引发的胸痛。刚才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发现他的心电图和你们出来后的心电图不一样,应该是见到你们之后才这样的。”医生说着看向我们穿着婚服的三人。
我们都不是医生,他说什么都得相信。
透过病房的玻璃门,我看到仪器的图像非常稳定,搂过她们,“先回去吧,明天我们再来。”
南风有些不自在,但无法挣脱我的手,但她聪明,领会了我的意思,“好,天亮我们再来。”
南程不想走,但我硬是把她带走了。
我也没带着他们回到南家,而是带回了宾馆住下。
南程不高兴地说:“博学,你为什么要拉着我走?”
我说:“南先生是故意这么做的,刚才你们可能没注意,我师父死了之后,霍建的脸都变了。如果他输了,可能会孤注一掷。所以南先生才会这么做。”
姐妹同时问:“什么意思?霍叔怎么了?”
我解释说:“有些话我不能告诉你们,这是我和南先生的约定,现在只要你们听我的就好。”
南风不解地问:“博学,你师父死了,你怎么连问都没问?”
我说:“有什么好问的!那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我的师父还没出发,就因为出了车祸被撞进了医院,刚才那个人,不过是我的假师父。”
她们同时惊讶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没解释,“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我有些累了,你们服侍我入寝吧。”
她们一下子把我推倒,“去死吧……”
我倒向床边,但倒下的那一刻,我抓住了她们的衣服,也把她们给拽倒了,把她们紧紧搂在两边,低声道:“别乱动,隔墙有耳。”
她们一听,立刻不动了。
今天南家这出戏,让我给搅合了,打乱了霍建的计划,但同时也打乱了南旗航的险棋,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有想到,一盘棋居然可以三个人下。
我突然又坐了起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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