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静。
突然,我一脚踹向木门。
木门就是普通三合板,直接被我踹了一个窟窿,就听到“哎哟”一声,有人被踹翻,我再次一脚踹在门锁上,门被踹开。
地上躺着一个老头,捂着肚子。
他一眼就看到南风,立刻张大了嘴巴,飞快地爬起来,就冲向后窗,刚一打开,外面就有人双手扒着屋檐双腿踹了进来,再一次被踹了回来。
老头又一次躺在地上。
几个打手一拥而上,把老头死死按住,我一下子解开他的裤带,脱掉他的裤子,再把皮带抽出来,勒在他的脖子上,毫不留情。
老头也是人,即使再牛的红手,被人这么勒着,也得死,脸被憋得通红,青筋暴起,舌头不由地伸出来,双手死死地扒着裤袋,眼看着就要被勒死。
我问:“想死还是想活?”
老头根本说不出话,连连摆着双手,这是求饶的意思。
我稍稍松了一下。
老头开始不停地咳嗽,但跑不了。直到他慢慢停止咳嗽,我再次把裤袋勒紧,他再一次窒息,如此反复两次,老头终于趁着呼吸的时候苦苦哀求道:“爷,我错了,错了,放过我,放过我……”
我冷冷一笑,慢慢地松开了他。
几个打手把他死死按住。
可是让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么一个眨眼的瞬间,打手突然全都撞到了一起,因为下面空了,人不见了,老头已经光着下半身站在门口了,冲着我一笑,“小子,你确实牛!想抓我,你还嫩了点儿……”说完,转身就跑。
南风刚要追,我一把拉住了她。
老头刚跑了一步,猛地就停下了脚步,身子突然向后一挺,倒在地上。
原来玉春楼像只壁虎似的贴在层顶上,手里还提着一根极细的鱼线。
我早就知道老头会跑,所以玉春楼把他踹进屋里后,就到了门口上面,把早就准备好的鱼线系成套,放到老头的身后。
只要他转身一跑,脑袋肯定会被套住。
她用力一拉,老头就倒了。
鱼线不是绳子,非常细,一旦被人勒住,根本就无法解开,这次老头无论如何也跑不了。
老头再次窒息,拼命着用手扒着脖子,可怎么也抓不住鱼线,最后不由地打起滚来,我看差不多了,再不解开,就出人命了。
我示意一下玉春楼。
玉春楼掏出小刀,轻轻一扎,鱼线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