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倒下,匕首还横在他的脖子上。
霍叔退到门口,伸开双臂,挡住保镖,但我知道,他肯定不会走,“童博学,你想要钱,要人,要命,是不是有些过了。你放了一华,赌船我送给你!”他一边说手指也微微动着。
这应该是传递信号。
突然,我想起蒲松龄的《狼》: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
我立刻明白他想做什么,他在拖延时间。
我和玉春楼相互一看,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抓起两瓶高度酒,摔向门口,酒水洒了一地,接着掏出火机,朝着酒水上扔去。
当火机碰到酒水时,“呼”一声,燃气熊熊大火。
玉春楼打开窗户,我抓着南一华就朝着窗户拉去,下面有蓝色的雨棚,我直接把他推了下去,随着一声惨叫,他掉到了雨棚上,我和玉春楼也跟着跳了下去。
我跳下去之后,雨棚一下子倒塌了。
但是霍叔早已想到我们会从窗户处逃走,刚跳下来,就是从周围冲出一群提着武器的打手。
顿时,我心凉了一半。
我太小看霍叔了。
他和南一华的关系超出我的想象。
突然,路边亮起车灯,一辆商务车冲向人群,打手们吓得四处逃窜,司机对我们喊了一句:“快上车!”我拉着南一华上了车,打手们追了几步,冲着我们叫骂。
直到车驶出了海瑞才慢慢停了下来,钻进一条乡间小路。
司机说:“童先生,有人在前面等你。”
我疑惑地看着司机。
司机接着说:“您放心,要对付你,刚才我可以撞死你,放心去吧。”
前面是片苹果园。
苹果园中有间破旧的小屋子,里面有光线传来,我全身戒备着靠近。门开着,有人站在里面抽着烟。
周围边一个人都没有。
我走了进去,桌上点着一根蜡烛,让我想不到的来人居然是南旗航。
他见到我,冲我微微一笑道:“童先生,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一时间,我脑子有些乱。
我抓南一华,救我的人居然是南旗航,我忍不住地说:“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南旗航点了点头,“你想的没错,南一华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他是霍建和林如生的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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