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一路可辛苦观察使了。”观察使一笑,道:“下官职责所在,国师才是辛苦。”两人话罢,观察使转身招呼众兵将向前急行。一时间人人挥鞭催马,嘶声蹄响连成一片,上百匹骏马驰骋而过,扬起滚滚沙尘。
傍晚时,落霞余晖洒向平原,天空如染了血一般,苍凉之感油然而生。玄空一众人赶至大寨前,几名小校先行进营通禀,一会儿时间,四队人马列队出寨相迎。
玄空一瞧,见宋军严整有序,四十万人的大寨无半点喧哗之声,暗暗称赞道:“人人皆说大宋兵弱,我瞧不比辽人、西夏人差上多少。”他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又见四队人马站位泾渭分明,好像相互之间不识得一样。这时四位将官走上前来,拱手下拜,齐声言道:“卑职见过大国师。”“李大帅率本部恭迎国师,请国师入帐。”“种大帅率本部恭迎国师,请国师入帐。”“高大帅率本部恭迎国师,请国师入帐。”“刘大帅率本部恭迎国师,请国师入帐。”
玄空心下了然:“眼前这四个将军是李宪、种谔、高遵裕、刘昌祚的部下,而这四个主帅,原先兵分四路进攻,互不干涉,这时合兵一处,想必谁也不服谁,这才各派一对人马迎我。”玄空跳下马,点点头道:“烦劳几位将军引路。”他在众将簇拥下,直奔中军大帐。
四位主帅早就站在帐外等候,见玄空前来,一齐下拜,道:“下官李宪(种谔、高遵裕、刘昌祚)拜见镇国大国师。”
玄空抱拳还礼,说道:“四位大帅是朝廷重臣,在下只是一介布衣,并无品级,万万不敢当。”李宪道:“国师是御封天下第一高手,都天下教镇国法师,掌管儒、释、道、㮺四大教派,无品就是极品。”
玄空道:“大帅过誉了。”眼神一扫,将四人的面貌都瞧了一遍。这四人虽都是主帅,但官职也有高低之分,站位顺序当然也有规矩。李宪、高遵裕、种谔,三人俱是地方最高长官,站位依次由左至右,而刘昌祚时任泾原副都总管,官阶矮上一头,理所当然站在最后面。
四人一身甲胄,脸上神色各异。高遵裕面无表情,显得城府极深。种谔身经百战,算是个悍将,说话虽是客气,但脸上始终一副倨傲的神情。李宪本是宦官,相貌慈祥,与谁相对都是一脸笑意。最后一位刘昌祚,眼神甚是殷切,但又始终绷着脸,仿佛受了什么委屈。
玄空暗暗点头,心道:“看来这四人相处并不融洽,多半意见不合。”
四帅也在打量着玄空,均想:“此人颇得官家倚重,但不知究竟有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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