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恩,自是燕王的恩,忠人之事也是燕王的事。那些宝图应该都落在燕王之手。当年魃鬼曾出手杀了好几位地方官员,多半是这些人察觉燕王有不臣之心,又不肯同流合污,才惨遭灭口。魅鬼与熊剑唯的书信中曾提起一处府邸,也许就是燕王的王府。”他将种种线索反复推敲,更觉的入情入理。
他想到这里,高悬的心反而放了下来:“燕王哪怕兴兵造反,那又与我玄空何干?说到底那是他们赵家的事。再说皇帝把燕王拴在汴京,怎么也不会让他再握兵权。”翻过身继续睡了过去。
次日,宫人入驿站宣读皇帝旨意,玄空正式接旨,即日出发。他与慧竹等人出城,赶往西夏国,随行还有一位观察使,带了百名精兵护送。
刚走不久,正路过燕王的府邸。玄空心下好奇,想进府查探,便称口渴,命一众官兵在附近的茶楼休息。
观察使心中埋怨道:“这才刚走一刻钟,就喊着口渴,汴梁至灵州漫漫长路,不知要走多久?唉!”
四人落座,饮了几口茶水。玄空又说方便一趟,命慧竹三人等候。他身子一晃,悄无声息地遣进了燕王府内。府中人丁稀少,只偶尔走过几个下人。玄空料想燕王此时在上早朝,就肆无忌惮直入内宅。
他闯入书房,但见其中布置颇为简单,只有两盏油灯,一幅挂画与一张桌案,案上有文房四宝和儒家六经。那画是猛虎下山图,所绘威猛无比,栩栩如真。玄空随意翻了翻,便想:“此人做事滴水不漏,不会那么容易让我抓到把柄。”出了书房,又入卧室。一瞧其中摆设更加简陋,竟只有一张卧榻,两个瓷枕。
玄空刚入其中就闻到幽香沁人,心念一动:“这可不是男人身上该有的香气。”立时运起了闭气功。过了片刻,没发觉任何异样,又放下心来。
他在枕下翻出一个香囊,香气就是从此物散发出来的。又见枕边有一卷画,心想:“这个燕王有意思,搂着画卷睡觉。”待展开一瞧,画中女郎手舞双剑,丰姿尽展。女郎凤目蛾眉,绛唇皓齿,竟与薄扬十分相似。画中高山形似一柄长剑,高耸如云,赫然就是琊剑山。玄空大吃一惊:“这不是阿扬吗?燕王为何有她的画?难道燕王对她有情意?她这些年到底去哪了?”想到此处,他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说不出的后怕。
他回思起多年前,在边境听到的传闻,据说燕王十分重情,青年时曾有一位夫人,两人情投意合,恩爱有加。后来这位夫人病逝,燕王就未再娶。
他又凝神细瞧,见画中女郎与薄扬还是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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