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畏首畏尾,听人叫破之后,更不愿隐瞒身份,言道:“不错!我就是薄扬!”语声清脆爽朗。但此事越想越是气恼,不由得在心中醋意大发。
晓娥听她自道姓名,咯咯一笑,道:“难怪我夫君对你甚是迷恋,的确生的俊美。”
薄扬听见“夫君”二字心中一怒,听见“迷恋”两字,又心头一喜。刚一皱眉,嘴角又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只听晓娥又道:“可我听他说,你嫌弃他身有残疾,早就离他而去了,这下又找上我来是什么意思?”晓娥性子虽柔,却不软弱,即便明知对方武功高强,仍敢于直言。
此言一出,薄扬登时面色一沉,此事是她心中禁忌,最不愿旁人提起。当年她陪伴玄空隐居在郊外。那时每天看着玄空萎靡颓废、暮气沉沉,心中又着急又无助。觉的曾经深爱的伴侣仿佛变了个人,习性、神态、气质都同以往大不相同。起初她还能耐着性子细心照料,而时间一久便生了厌烦之感。人心难测,情爱之事也是此一时彼一时,谁又能保证始终如一、不忘初心。那日她与玄空大吵一架,心中烦闷难抑,终于离开隐居之地。可当她孑然一身,四处游荡,又忍不住去回想过去。她在心中自问,这感情究竟有什么是割舍不下的,渐渐感悟到,或许是两人之间独一无二的缘分与彼此的真心。倘若她真的走了,那珍贵的缘分也就断了,真心也就不在了。
晓娥的话,仿佛一根刺挑中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立时尖声反驳道:“我…我没!我没舍弃他!”转念之间,她又想到:“我何必与她解释!”将手中剑架在晓娥肩头,道:“少废话,跟我走!”二人上了一艘小船。
夜色之下,江水风恬浪静。一夜时间,两人渡过江面,越过一座山坡,穿过一片树林,只见树下停靠着一架马车,玄空苦着脸横卧在旁边。苏念平躺在地上,也绷着一张俏脸。
若在平时,他二人必定有说有笑,可当此之时,谁也没有那样的心情。玄空既担忧薄扬独自闯上山寨遇上麻烦,又忧愁等她真携回晓娥,到时候三女会面,那是何等的尴尬?
苏念则在心中遐想,那叫晓娥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是美?是丑?是温柔?还是蛮横?
转眼,天边泛出一片红光,太阳即将升起。两人各自沉思之际,薄扬已架着晓娥走出林间。四人一见面,晓娥惊道:“夫君,你…你怎么也被捉来了。”
玄空一脸苦笑,答应了一声,道:“一言难尽……”
薄扬、苏念二人听着两人的对答,各自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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