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手。
薛振鹭身后惊出一身冷汗,叫骂道:“小贱人,原来都是你在后面捣鬼!”苏俏冷冷一笑,道:“奸贼,你害我全家时,岂不比这更加卑鄙!今日沦落至此,乃是你咎由自取!”
詹巴南喀朝玄空隔空拱手,言道:“这位高人,我等都与薛贼有深仇大恨,能否将他让我们对付?”
玄空头也不回,只是以腹语答道:“好说!”收起兵刃,纵身跃到了树上,盘坐在树枝上运功疗毒。
苏念心中一动:“原来是他!他的身子怎么好了?”抬头望去,只觉那身形越来越眼熟,忍下心中的激动,心想得报了大仇,一定要看看这人的面目。
薛振鹭刚经历一番大战,毒质渐入五脏六腑,脸上已呈现出青黑色。他自知今日必定无幸,屹立在众人当中,神情惨然,却没有半分惧意。戟指喝道:“宵小之辈,何人先与我一战?”
苏俏道:“我们都与你有深仇大恨,哪怕一起出手,你又能怎样?”薛振鹭狞笑三声,道:“你们就是一起上,难道本帅就怕了。”苏俏与苏念相视一眼,同时上前一步,一个拔出软鞭,一个抽出长剑,齐声叫喊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薛贼!受死吧!”
两人正要出手,忽然传来一声清喝:“慢着!”山坡上又奔出一匹骏马,马背上有一位锦衣“公子”,但见她蛾眉凤目、瑶鼻朱唇,相貌俊美无比,哪里是一幅男儿长相?
玄空心头一颤,暗叫道:“是她!”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涌上心头。这女子让他又爱又恨,欲罢不能。除了薄扬再无第二个人。
他心中激动难忍,又想冲上前,按住她的双肩,向她大声怒吼,倾泻自己的愤意,可念及从前两人的恩情,又着实舍不得。又想深情揽住她的腰肢,与她重归于好,可两人早生隔阂,破镜又怎能重圆?
玄空连呼出口气,强自平复了心情。只见薄扬跃下马来,手提宝剑,盈盈伫立,风姿绰约,令人怦然心动。
苏念陡见薄扬,心中同样是十分激动,蛾眉倒蹙,伸出手指,颤声道:“是你!”薄扬冷笑一声,道:“是我怎么了!”苏念忍着怒火,说道:“你…你还有脸回来?你来做甚?”她二人从前情同姐妹,如今却反目成仇,仅用“你、我”互称。
薄扬道:“当然是来报仇的!”苏念道:“报哪门子仇?他不是你亲手杀的吗?你该找你自己报仇。”薄扬道:“他可没死,只不过躲在某个地方没脸见我们了。”苏念心中一动,道:“此话怎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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