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使动定魂镰的“钩字诀”抵挡。
两人乒乒乓乓打在一起,白发老者越斗越诧异,见对方连续使出山崩水竭、风行电击、拨云撩雨、劈风斩浪等,时而是昆仑剑法,时而是峨眉剑招,也有崆峒、泰山的剑诀,实在看不出来历。
他起初凭借定魂镰招式之怪,尚且能抵挡,可待三十二招之后,镰法用尽,便大敢难支。
苏念临敌发挥不好,否则早将对方击败,待打到三十余合之后,见对方招式重复,镰法虽严整,下盘破绽不小。当下快出三剑急攻对方面门,引得老者兵刃上举。紧接着手腕翻转,身形斜侧,剑身回转,乃是一记荡剑术,下挑刺中对方大腿。
老者吃痛叫了一声,招式登时乱了,随即手臂、左肩、胸前皆被击中。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苏念上前一步,将剑刃架在老者脖颈上,喝问道:“说!你叫什么名字,把这些年做的坏事,通通交代出来。”
那老者听这口吻,便知她行走江湖不久,嘿嘿一笑道:“黄毛丫头,凭你也配问祖宗?你要杀便杀,休得多言!”言罢,眉锋挑起,抬头斜视天际,神情颇为不屑。
苏念心道:“这人是个亡命徒,杀的人太多了,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要不我一剑送他归西算了。”心念一动,举剑便向那老者颈项砍去。
玄空始终藏在树丛之内,瞧出她心意,暗想:“此人不简单,身上疑点诸多,你一剑把他杀了,一来便宜了他,二来许多秘密也随他埋进地下,再难查的清楚。”手中拿起一粒石子,弹射而出。
白发老者斜目微睨,见苏念抬手,便知自己命已休矣。哪知忽然肩头不知被什么东西击中,身子一斜,竟躲过了那一剑。随之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呻/吟起来。他按住肩头一瞧,那位置血肉模糊,鲜血泊泊流淌。
苏念挥剑斩空,回头瞧了瞧,不见人影,心道:“看来那高人是不想让我杀他。”遂将剑收起,厉声言道:“算你命大,有人还不想要你死。还不快快交代!”
白发老者哼唧两声,狠霸霸地道:“老子这一生杀人无数,虽没吃过龙肝凤髓,却尝过人肉的滋味,漂亮的娘们也享受过不少。今时就是死了,也没什么。你要杀就杀,想要我服软怕是不能。”
苏念瞧他颇为硬气,一时也无办法。玄空暗暗冷笑,心道:“好一个硬骨头,今日得让你好好受受苦!”又拾起枚石子,屈指弹出。
随即就听白发老者啊的一声惨叫,左手大拇指已整根截断。常言道五指连心,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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