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盟主都不知其身份?”端木缘道:“说来也怪!西蕃黑教衰弱近百年,教主之位始终空缺。也就在前两年,传闻他们找到了一个教主,可没过多久,这新教主也失踪了。”端木缘晃了晃头,又道:“此中隐秘只怕要指望您老查明。”
人仆收下令牌,揣到怀中,言道:“老夫定当不负使命!”端木缘高举酒杯,道:“待魏老凯旋而归,本座必亲自为你庆功!”几人共饮一杯后,又聊几句,见天色渐晚,各自离去。
晚间,玄空带着晓娥回客栈休息,两人同住一室。晓娥正自收拾床褥,玄空独坐在圆桌之旁,想起旧事怔怔出神。
今日忽然听见㮺教,他不由得思绪如潮,一阵阵回忆涌上心头,一个个故人又在脑海中浮现。怀想起旧时的风光,感叹今日的落魄,不甘、憎恨、悔悟、悲凄、愧疚,种种情感伴随着酒意袭上心田。又想身负血海深仇不能报,愧对师父,愧对养父母,当真窝囊至极。
他在宴席上着实喝了不少酒水,当时没什么感觉,此时酒劲上头,只感到一种无明之火,难以抑制。
玄空抬起手来,“啪”的一掌打在圆桌上。晓娥吓了一跳,转头见玄空双目圆睁,眉头紧蹙,一脸怒容,忙柔声问道:“夫君,你…你这是怎么了,咋发这么大火!”
玄空抬起头,见晓娥脸色惶惧,火气登时又消了,心中暗暗后悔:“唉!我从前可不会妄动无明。当年老师告诉我,要戒贪、戒嗔、戒痴,现如今我是贪心未泯,痴心未绝,嗔心又起,若老师泉下有知,会不会失望?”
玄空叹息一声,道:“我也不知怎地了,可能是酒喝多了,吓到你了吧?”晓娥心思细腻,隐隐瞧出他的心事,问道:“是不是想起从前的事了?”
玄空不愿瞒她,轻轻点头。晓娥放下手里的布单,走到他身旁,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安慰道:“夫君,我常听爹说,‘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语人无二三。’我爹他没读过书,不知从哪听来这一句,就牢牢记在心中。我也没什么见识,只觉的这话说的很对。人总拗不过老天爷,天意难为。夫君,别想那些了!”
玄空点点头,也觉多虑伤神,叹道:“唉,我不想就是了!休息吧。”伸手揽着晓娥的腰,走到床前一同睡下。
次日,三人行向青州。人仆见玄空改换了以往行装,又带上一张假面罩,心中微奇,但却没问原因。
走在路上,玄空数次欲言又止,寻思了好久,终于开口道:“前辈,我有一事相求。”
人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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