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为之吧!本王的属地就在不远处,告辞了!”说完话,右贤王领着属下众将士向东而去。其余各部落也纷纷带离自己的军队。
伊稚斜以护送单于为名,占据了中军,领着浩浩荡荡的人马向单于庭北归。
行在路上,伊稚斜向中行曰问道:“后面我们如何行事?”中行曰胸有成竹,言道:“第一,大王要将单于重伤的消息压下来,不可让其传播的太快。第二,大王须尽快赶回单于庭,控制住局面,不可让单于庭群臣与太子于单有所准备。第三,大王要派手下亲信,将您其余十万将士带到单于庭附近驻扎,以防不测。”伊稚斜听后依依照办,吩咐加快行军,又派自己部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回属地调派属军。
不日,伊稚斜领军赶回单于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了众阏氏与诸多王子。他让手下三万将士直接驻扎在单于庭内,又调来余下十万大军驻扎在不远处。
伊稚斜入得单于庭,将军臣亲自扛进了单于牙帐之内。众臣闻讯赶来,只见军臣面色蜡黄,双眼深陷,已呈病入膏肓之态,不由得相顾骇异。
左骨都侯情急之下,哭喊道:“大单于,您是怎么了?”右骨都侯问道:“左谷蠡王,单于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势?”语气中大有问责之意。这两人乃是军臣的宠臣,对单于忠心不二,虽已看出伊稚斜心怀不轨,仍是凌然不惧。
伊稚斜道:“哼!还不是因为你们错信那聂壹,撺掇大单于出兵攻打马邑。这才使得我军险些中了埋伏。大单于马匹受惊,出了意外,你们可知罪吗?”
众臣又惊又怒,心说:“鼓动大单于出兵,不是你伊稚斜与中行曰所为吗?怎能倒打一耙,全赖到我们头上?”
左大且渠生性耿直,站出身来,指着伊稚斜与中行曰骂道:“大单于对你二人谋听计行,更委以重任,你们却反过来把他害成这样,当真是畜生不如!”众臣群情激奋,纷纷站出身来大声斥骂!
伊稚斜自觉终于能扬眉吐气,百般得意,纵闻骂声不断,仍然不以为意。他运起神力,仰天大笑,声如雷鸣,只震的人人耳鼓一痛。
中行曰低声说道:“大王,不必与这些人废话,全部拿下便是。”伊稚斜收敛心神,点了点头,而后对左右侍卫说道:“这些人疏忽职守,使得大单于中了汉人的毒计,罪无可恕,给本王全都拿下。”左右应声而动,将群臣一一绑起,带出帐外。
忽然一个千骑长快步进帐,禀告道:“大王,太……王子于单领着好些单于子嗣堵在帐前非要见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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