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把自己的手攥地红红的。又听中行曰问道:“你可知她数度求死,念起你的名字,又隐忍了下来。”“嘿嘿嘿!你什么也不知道!”
这三连问,把伊稚斜激的七窍生烟、目眦欲裂。他身子剧烈颤动之下,竟有些走火入魔。脑海中,“长生天”、“长恨天”两大神格正以截然相反的方式运转长生天之术,前者乃是顺天之势,而后者却是逆天之势,两股“势”在他体内相斥相容,迸发出意想不到的力量。
中行曰背过身来,继续诉说这些年南宫受到的欺辱。谁也不知,他说话之时,也是双目含泪。
他讲到一半时,忽觉心中战战惶惶,似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震慑。茫然转过身,只见伊稚斜大有异样,半张脸哭,半张脸笑,半张脸呈紫靛色,另半张又现青红色。瞬息之间,脸色连变数次。
就在同时,林中鸟不叫、虫不鸣,百兽瑟瑟发抖,乌云蔽月、邪风乍起,一股凛然气势向四周蔓延。
饶是中行曰见多识广,更胆色超群,也不由得吓了一大跳。他想去呼喊伊稚斜,却发现五官、四肢都不听使唤。
中行曰骇然而立,心道:“此人竟身怀什么秘法神通?究竟是怎样的奇术,能引得天地变色?”他约出伊稚斜,只想激一激对方。哪怕自己丢了性命,也要让其坚定信念,誓杀军臣。不料却陡生变故,现如今他也是束手无策,只得静观其变。
但见得烈风呼啸、飞沙走石,天地间一片昏暗。巨大的力量在伊稚斜体内涌动,几乎要将身子撑爆。鲜血从他每个毛孔中渗出,没过多久,便流满了他的全身。
“长生天之术”是一种旷世奇术,但原本也只有一重修炼之法。而伊稚斜一心三念,误打误撞,竟把正逆法门同运于一身,将这门奇术修炼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正“势”、逆“势”起初剧烈冲撞,过了好一会儿功夫,终于达到了一种奇异的平衡。霎时间,乾坤合一,水火共济,正逆相融。渐渐地,三重人格也渐渐合二为一。青红色与紫靛色相融,半哭半笑的脸也恢复如常。风止了,云散了,月色如常。
伊稚斜半跪在地上重重喘息,扯下身上的衣服,擦拭浑身血迹。
中行曰说道:“想不到你身上还有不少秘密。”
伊稚斜冷声道:“怎么不继续说了,说呀!不就是让我杀了军臣吗?”他心意坚决,哪怕这中行曰就是汉廷的奸细,自己也要杀了军臣。
中行曰道:“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不用再说下去了。”伊稚斜抬头瞪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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