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呢!大单于,是时候该发兵震慑汉人了。”
军臣越想越觉有理,连连点头赞许。
也说这伊稚斜当真是工于心计。他不愿得罪诸王,白日里就装出一幅醉态,一言不发。
宴席之上,诸王都持反对意见,使得军臣单于憋了一肚子的火。世人常是如此,越是受到阻挠,便越要证明自己是对的。到得深夜,军臣没召唤大小阏氏,而是孤坐在寝帐内,思虑白天的事,心中不断盘究出兵的益处。
伊稚斜恰好挑在此时进言,为军臣的心中添上一把火。他这一番侃侃而谈,果然让军臣十分信服。而此时帐中只有他二人,军臣听不见反对意见,对南下之举更是心意坚定。
军臣沉吟一会儿,说道:“寡人明日就要再召集诸王,无论如何也要将南下攻汉的策略定下来。只是如何说服诸王,还需仔细考虑一下。”
伊稚斜道:“大单于多虑了,您天神之子,您一声令下谁敢不从?倘若哪个敢不遵大单于的命令,臣弟立刻就杀了他!”
军臣淡淡一笑,说道:“你的心意寡人理解,只是我大匈奴各部还是要相互团结。”
伊稚斜点头道:“大单于所言甚是!”他见事已办妥,便道:“夜色已深,臣弟先行告退了,望大单于早些休息!”军臣答应了一声,伊稚斜就从寝帐中退了出去。
第二日,单于宝帐中宴会又开。席上军臣态度强硬,一改往日的谦和,极力坚持出兵攻打汉廷。诸王见单于心意坚决,果然也无人敢于触犯其威严。左贤王率先屈服,紧跟着其后诸王也相继服软。
又过几日,诸王纷纷回到属地,召集军队,整装待发。一月过后,军臣单于派右贤王率七万铁骑入燕地,过雁门,至武泉,入上郡,取苑马。汉军两千将士战死,太守冯敬阵亡。
伊稚斜回到自己的属地,在王庭中望眼欲穿,每日问及前方战事,却是屡屡失望。他期待的不是一场普普通通的边境战役,而是一场不可控的旷世大战。只有天下大乱,他才有机会夺下单于的宝座。伊稚斜接连上书单于庭,劝说军臣增兵前线,扩大战事,长驱直入攻打长安。可事与愿违,得到的消息却是撤军。
这日,当伊稚斜闻听汉匈罢战的消息,不禁勃然大怒。他抽出腰间战刀,将身前的桌案劈成两半,破口大骂道:“军臣!你这软弱无能的废物!你这怯懦的小人,凭什么坐在单于的座位上?匈奴早晚要毁在你的手里……”
手下群臣听伊稚斜直呼单于之名,更痛骂其过,早已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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