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征而来,我大宛兵以逸待劳,因此真打起来,有一定胜算!”大宛王听到此处,频频点头。
然而这人继续说道:“假设此次我们战胜了,那匈奴老上单于睚眦必报,若是举数十万大军来袭,我们如何抵抗?并非臣下危言耸听,而是此举的确太过危险了。臣闻月氏王的头颅已经被老上单于做成了酒杯!王上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大宛王勃然大怒,叱道:“退下!退下!”众臣子驳斥道:“你怎敢将月氏王与我王相提并论?”
再有一人道:“王上,匈奴人气焰嚣张,我大宛不应轻易屈服。否则这些人得寸进尺,今日要五万良驹,明日又要十万,我们如何承担?”
这话说完,不少人纷纷点头。大宛王也道:“正是如此!”那人又道:“依臣下看,匈奴人并非不可战胜。探子来报,匈奴大军灭月氏之后,众将士军心涣散,厌战之情尤为严重。若非老上单于力排众议,极力西征,这左谷蠡王的军队也不会到我大宛境内。再者匈奴人欲讨伐我大宛,需越过天山、跨朔漠、经昆仑,路途险远,匈奴人即使再调援军,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赶至?其实匈奴人并不可怕,未战先怯才可怕!”
大宛王点头道:“深得我心!众卿家不必再议,吾主意已决,定要与那左谷蠡王一较高下!”大宛王下了旨意,臣子们便退了下去,几位主战的臣子甚至给匈奴的使臣狠狠骂了一顿。
第二日,贵山城城门大开,数万大宛将士列队走出。
匈奴大军枕戈达旦,天还没亮,就在贵山城外五里外列阵候战。
伊雉斜纵马行在队列之前,高声喊道“此为西征第一战,只准胜不准败!”他久困在地牢之中,不善言辞,只说几句简单的言语,并不能激励战士们的雄心壮志。不少将士心中暗叹:“这才是第一场战斗,也不知何年何月西征之旅才能结束。”将士们想到今后那无尽的拼杀,气势反而弱了不少。
两军阵前对峙,一位威风凛凛的大宛将领骑马走到中间,高声斥责道:“我大宛国,卑处一隅,从来与世无争。我大宛国王心系太平,从未得罪匈奴国。左谷蠡王何以兴此不义之师,讨伐我等?”
这一番质问令伊稚斜哑口无言。且那将领刚说完话,大宛军鼓声震天,盖过了一切嘈杂声响,似有意不让匈奴人对答。
大宛将领一挥手,鼓声息止,随即他又道:“匈奴人强取豪夺、敲诈勒索,与强盗无异,我大宛国小兵微,却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伊稚斜心下冷笑:“自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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