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刀比你从前所见都要快,所以你看不清!”
他二人静立在原地,只顾说话,不再出手。登时惹来围观众人的不满,看台上哗声一片,有些人更是站起身来,指着斗兽池中间破口大骂。
伊稚斜顾盼四方,说道:“真想把这些月氏人都杀了!”语气又愤恨,又无奈。
那人道:“莫要心急,还是先着眼当前吧。”他改换双手握刀,继续说道:“我只出九刀,你要看的仔细!”
伊雉斜心知,九刀过后,便是决出生死之时,悲凉之感油然而生。难过之余,也不忘点了点头。
对面那匈奴男子喊道:“第一刀!”话音落,出刀如闪电。
伊雉斜只看见银光一晃,锋利的刀刃已经出现在自己脖颈二尺之前。他连忙举刀格挡,二人刀锋一处,便即弹开。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待到第八刀之时,伊稚斜渐渐领悟,对方的刀法已经能够引动自身的情绪,他出刀之时,分明伴随着一股强大的恨意与杀气。
正当他思索之时,第九刀骤然来袭。伊稚斜不愿束手待毙,也激发出心中无比的怨念,大吼一声:“我不甘!”举刀冲锋相迎。
两人身影交错,一抹殷红泼洒而出。伊稚斜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可发觉自己身上没有血,刀上也没有血。他转身一看,那匈奴男子忽然倒在了地上。
这一刻,伊稚斜心中大恸,撇下手中武器冲到了那匈奴男子身前,跪了下来。只见匈奴男子脖颈一道刀痕,而手中刀上也有一抹血迹。伊稚斜哭道:“怎……怎么会这样?”那人气息未竭,冲着他惨然一笑,抬手摸着他的脑袋。用低弱地声音道:“真…真像!”
他二人相处两年,从未有过身体的接触。这一瞬间,伊稚斜感觉到了血脉相承。他确信这人一定是自己的血亲,陡然获悉真相,不由得心如刀割。只听那人说道:“你……一定要逃出这里,回到草原去,你……要做大单于!”伊稚斜哭着点头,说道:“我一定…一定!”
那人瞳孔渐渐涣散,无神地看向天空,又续道:“真…真像!你的娘……叫刘玉,是最美的女人,你的爹不是稽粥,就是……是……”话没说完,已然气绝而亡。
伊稚斜抱着那人的身体,嚎啕大哭:“你是我父亲对不对?你是我父亲对不对?”那人再也不能应答。
看席上的观众都看傻了眼,这些年在斗兽池活下来的奴隶,要么异常亢奋,要么神情麻木,却从没有人抱着对手的尸体失声痛哭。这些月氏人大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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