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眼泪,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能解了我的苦楚!”
伊稚斜指着桌上的银杯说道:“喝酒!我们匈奴战士每遇见伤心之事,就用喝酒来解愁,管他什么普什图,公主只管喝上几大杯,就通通忘在脑后了。”
那宁公主从前也饮过酒,却是浅斟低酌,从没喝醉过。此时抹了抹眼泪问道:“你说那又苦又涩的东西有这效果?”
伊稚斜眉头一挑,说道:“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那宁点了点头,便冲帐外大声喊道:“阿莱依!阿莱依!”这是公主女仆的名字。
声音刚落,一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子战战兢兢走了进来,低声问道:“公主有什么吩咐?”声音微微颤抖,似乎有些害怕。这些下人均知公主今日心情不好,阿莱依本不愿进帐,奈何那宁偏偏指名道姓让她进来。
那宁道:“阿莱依,给我上一壶最烈的酒来。不对,要十壶!” 阿莱依吓了一跳,刚想劝说,可一抬头见那宁红通通的眼圈,又不敢言语,只得答道:“是!”
阿莱依转身出帐,没过多久,便有三位侍女端上一桌酒菜,与十壶烈酒走来。这些人不敢在此逗留,放下东西,都纷纷退了出去。
那宁捧起酒壶,猛地喝了一大口。酒入喉咙,只感又辛又呛,哇一声又都吐了出来,喷的满衣襟都是。
伊稚斜哈哈大笑,说道:“你不会喝酒,刚开始不能饮的那么快!”那宁斜目瞪了他一眼,说道:“喝酒有什么了不起!”又即端起酒壶大饮一口,这一次却是将酒水都吞入腹中。霎时间,她觉得从喉咙到腹部,有一团火焰在燃烧。那种肉体的灼痛感,仿佛真的减轻了她心中的伤痛。
她迫不及待又猛喝一口,第三口酒水下肚,顿感一股醺醺酒气冲上脑袋,随之迎来了一种飘飘欲仙感觉。这一刻,心中仿佛真的放下了普什图。
那宁灿然一笑,说道:“好酒!真的是好酒!”伊稚斜见她心情畅快起来,也是心中一喜,说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再说你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我陪你喝!”
那宁再饮一口,说道:“哦?那好哇,我倒要看看你这匈奴臭小子又多大酒量。”说着搬起方桌,放到了兽牢之前。
伊稚斜囚在兽牢之中,有一年多了,从未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眼见此时好酒好菜就摆在自己面前,早已垂涎欲滴,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过来一根羊腿,送到嘴前大口咀嚼。
那宁看着他的模样,不禁嗤笑起来,说道:“就你这还是什么匈奴王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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