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点,似乎是几个逃兵。伊雉斜自小目如鹰隼一般,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那几人大为惊慌,转身向反方向逃窜。
猎骄靡抽出刀子,喊道:“追!”便要驱马追赶。
伊雉斜道:“小心有诈!”猎骄靡双目一亮,道:“嗯,你小子也点见识!只是谨慎太过了。你瞧此地平旷,一览无余,绝不可能藏匿奇兵,追就是了。”
说话间,猎骄靡双腿一夹,坐骑驮着他窜了出去。伊雉斜点了点头,纵马跟上。这上千骑兵一旦奔驰起来,登时尘土滚滚,沙砾扬天。没过多久,就将那几人团团围住。
伊雉斜仔细一看,那几人连逃兵都不是,只是月氏的老弱病残。一位老者站在最前面,戟指大骂起来,似乎在怒斥匈奴人的恶行,只不过他说的话一句也听不懂。剩下几人自知凶多吉少,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上,有人表情木讷,有人痛哭流涕不已。
乌孙骑兵大肆讥笑起来,不少人大喊道:“杀!杀!杀!”喊声震天,令那些月氏人脸色更加惨白。
猎骄靡抽出宝刀,以刀背在马臀上轻轻一拍,身下西极马扬蹄向前狂奔。只见刀光一闪,月氏老者的头颅冲天而起,一腔热血狂飙五尺之高,那老者的身躯站了三息才向后倾倒。乌孙骑兵放声嗤笑,剩下的月氏人大声哀嚎起来。
伊雉斜眉头一皱,心道:“杀个老头算什么英雄?”
猎骄靡接住落下来的人头,挂在了马臀上,转身看向伊雉斜。见他神色轻蔑,显是不以为然,便道:“小子!不要可怜这些人,当年他们杀我乌孙人,可一点也不手软!我亲眼看着月氏人砍掉了我父王的人头,谁曾可怜过我?”
伊稚斜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双眉一挺,摆出一副不服气的神情。
孟子推崇人性本善,荀子则主张性恶论,然世间本无善恶美丑,人之初或许仅仅是自私利己罢了,又有着几分天生的怜悯。毕竟若世人皆冷血,那对人人皆不利。伊稚斜后来虽成了一位野心极大、杀欲极强的魔主,但他年少时,还是保留了几分善良,对猎骄靡此等行径颇为看不惯。
猎骄靡知劝他不得,微微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你看的太少了,将来就会明白的!”
便在此时,四位骑兵举刀纵马冲出人群。刹那之间,那几个月氏人尽数死于非命,要么身首异处,要么肚破肠流。伴随着一阵阵欢呼声,那些人的肢体被砍成了肉泥,头颅被挂在了马后。年少的伊雉斜想不明白,如此惨不忍睹的场面,究竟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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