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器监辖制军械生产,这才招来燕王的抵触。
王安石道:“此条军器监法,旨在解决我大宋各地将作院生产军械质量粗劣的问题。燕王所言缺乏灵活性只不过为寻枝摘叶,而我军兵器粗劣才是亟需克服的关键。燕王多年掌兵,相信不会不懂得这里面的道理。”
赵顼高高坐在御座上,这些年类似的争论已经不知发生多少次,每一次关于新法异议,都一点点消磨了他变法的决心。他早就厌倦于调和这些臣子之间的争斗,这时就静静在上看着。
另一位大臣走出班列。赵顼一见,却是司空富弼,道:“富大人有何见解?”富弼本来就是坚决的反变法派,他与王安石因新法之事屡次争论,次次争的面红耳赤。此刻,见朝堂之上又提起新法之事,他自不想置身事外,走上前来说道:“禀官家,臣以为王大人与燕王所言都有各自道理,但是新法之弊端却不在其上。臣闻本月有灾星划过,这可是不好照头,据悉民间仍苦于新法,百姓怨声载道。犹记得熙宁七年,连续大旱,引发饥荒,而新法规定的各种征敛却仍继续推行,百姓流连失所,民不聊生,皆由青苗、免役、保甲、市易诸法弊病所至,王大人何以视而不见呢?”
当年王安石亲手提拔的郑侠,将流民进城的场景绘成幅画,呈给了赵顼。赵顼观图痛心疾首,终于暂时废弃了新法,然不久在新法派众人的鼓动下,又恢复新法。
王安石也正是因此事第一次罢相。他今年丧子,心神大恸,精气神不振,早不似当年那般意气风发,本来无力与富弼争论。可听富弼以彗星做文章,又将郑侠一事旧事重提,忍不住争道:“老百姓连祁寒暑雨都要怨嗟的,不必顾恤!”
此言一出,龙颜不悦,赵顼怫然道:“不能让老百姓连祁寒暑雨的怨嗟都没有吗!”王安石心中不快退回班列。
赵顼见朝上气氛变僵,便想稍稍调解,忽见薛振鹭在班列而立,一幅心不在焉的神情。赵顼知他既不关心新法,更不是旧法党,便问道:“振鹭,朕瞧你似有心事,是不是有事想在朝堂上禀告。”
薛振鹭闻言吓了一跳,他此前正思虑如何抓捕玄空的事,他早怀疑玄空逃进皇宫之中,却苦于一时没有办法将其缉拿,不想皇帝突然召唤自己。薛振鹭缓过神儿,稍作迟疑才道:“禀官家,近日邪教头子玄空祸乱民间,现已经逃窜入京都,臣想请旨加强皇宫守卫与都城守卫。”赵顼道:“准了!”
玄空哑然失笑,旁的人都在议论国政大事,唯独这姓薛的把江湖之事拿到朝堂上讲,真可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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