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归骂,一时间仍没有别的办法。
经公主这么一闹,大殿里立时热闹起来,不少大臣在一旁窃窃私语。玄空进殿后,正自无聊,既听不懂,也不让说话,几乎就要站着睡着了。突然见热闹可瞧,便又精神起来。他传音给詹巴南喀道:“怎么回事啊?”詹巴南喀也给他传音叙述一番。
又僵持一阵,但听乌思王口气微微软了一些,说道:“拉珍,你这样逼为父也是没用的,我早已答允董毡的提亲,且已然收下了董毡的聘礼,绝不可突然反悔的。否则必会伤及两部的关系。”
拉珍想了想,道:“父亲,一来女儿实在不愿嫁给那个草包,二来女儿是神教信徒,更不想在那满是红教僧侣的青唐待上一刻。”说完,她那双明亮动人的大眼看向詹巴南喀,似乎再期盼大护法为她说几句话。
乌思王胸无大志,平日沉溺声色犬马,这时心乱如麻,全无半点主意。听了公主的话,也想:“不错!或许大法师的话她会听进去,正好让詹巴南喀劝劝她。”遂道:“大法师,请你为她讲讲。”
詹巴南喀一想,凭自己这身武功,想要趁公主不注意夺下她手中刀,也是十分容易。但他却更想显露一下玄空的本领,便传音道:“教主,这事人命关天,麻烦您出手吧。”
玄空已明白他的心意,暗自埋怨道:“这老家伙明明自己就能办到,非要让我出来装神弄鬼。”又见詹巴南喀转过身冲着自己一拜,这又是给旁人做戏看,好像在请求自己。
玄空也不好拂他意思,单手一立,突然阴风乍起,把拉珍公主身旁的侍卫侍女都吹散到一边。霎时间,虚空中一道无形内劲探出,已然困住了公主纤细的手腕。
拉珍公主花容失色,惊异地看着玄空,见他那双眼深邃而炯炯有神。她只感觉自己的手已经被一股怪力拉住,再也不听使唤。
玄空的手微微一抖,拉珍手中的刀便远远飞出,插在了地上。这一幕吓呆了众人,那王庭上下都对玄空惊为天人。乌思王腾地一下站起来,说道:“上师果然有莫大神通,本王在此谢过了。”一众大臣耸然动容,不少㮺教信徒已然下拜。詹巴南喀大为满意,心想:“很好!如此一来,我神教在乌思王室的地位更站稳了许多。”
乌思王又道:“还不把公主拉下去,好好看管!”一众侍卫侍女这才想起来,便将公主拥了下去。
乌思王原本就是㮺教信徒,这时又见玄空的神技,不禁更加信服,向着詹巴南喀道:“大法师,眼下虽将拉珍控制住了,可是她不想嫁,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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