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静坐在对面,由上自下细细打量玄空一遍。终于开口说道:“得罪!得罪!”这一句话是用汉语所说,语调有些蹩脚,玄空能听懂这话,就不解其中意思,心道:“什么得罪?”
老者忽然平推一掌。玄空早看出此人会武功,当即也还了一掌。双掌相交,玄空惊奇地发现,这老者内力不下于南华子、云阳子之流,可见其修为也已经达到了准绝顶的层次。然而如此高手,当世寥寥可数,大多有名有姓,稍加辨别就能知晓。可眼前这黑袍老者可眼生的很,不像是成名高手,莫非是隐市之人?或者是异国高手?
再细细一品味,他竟感觉这老者内功似乎与自己是同宗同源、一脉相承,这一惊非小。又察觉老者似乎旨在试探,并无伤人之念。因此他自己体内那浑厚至极的内力也并未扑出,两人僵持了一阵。
另一边,老者也在凝神体会玄空内力的细枝末节,同时更感受到其内力浩渺无极,自己与他对掌,如同一叶扁舟行驶在波澜不惊的大海上,倘若大海随意掀起一朵浪花,就能将自己的小舟打翻。老者甚是欢心,心中不住呼道:“有救了!有救了!”同时,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随即老者把掌力一收,玄空也顺势把掌力收了回去。老者双手一合,道:“佩服!”玄空一想自己总该也客气几句,也道:“前辈武功精深,我也佩服!”老者道:“前辈不敢当!公子就叫我吞米桑布扎就行。”玄空哑然失笑,这些年来从没人称自己为公子,最多是壮士、好汉之类的。看来这吞米桑布扎虽然学了中原文化,但对于这一点还没吃透,公子是那些风流俊雅之士该有的称谓,像自己这般身高体健,该叫大汉才是。
玄空微微摇头。又听吞米桑布扎续道:“不知公子能否随我去一个地方?” 吞米桑布扎态度十分诚恳,仿佛在恳求一般。玄空暗想:“人家搭救我,我总不能一走了之。否则先前还说什么感激不尽,不是打我自己的脸。”便道:“有何不可,这便走吧。”
随车而行,走了一上午的时间。中午十分,烈日当空,阳光照射下来,为万物度上一层金色,又反射出道道金辉。这马车之内热如蒸笼,玄空正探出头来透气,见前方有一处破庙,驾车的汉子这时勒住了马匹。
吞米桑布扎领着玄空走进破庙,一推开门,见里面竟还有五位老者。这些人皆一袭黑袍,全是腰襟肥大,袖子宽长,与中原服饰大相径庭。见每一位样貌也都不是汉人面孔。这些人中有些正在来回踱步,有些则在皱眉凝神,总之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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