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泪水，她不能再哭了。
身边的连越似是动了一下，因为他后背受伤严重，所以只能前胸贴床侧着脸颊趴着，低沉的声音从旁边的枕头里传了出来。
“又哭。”
听见连越醒了，莫然一喜，赶紧用侧身贴着床单往连越身边挪了一挪，紧张的问道。
“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这么躺着会不会感觉不舒服？有没有哪里压到了？”
莫然机关枪一样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头虽然枕在枕头上，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连越，生怕错过他什么细微的反应。
“没事。”
莫然的眼圈又有点发热，她强忍着把泪水压了回去，但是声音还有些发颤。
“什么没事啊，我这点伤都疼成这样了，你。。。你。。。”
连越双手撑着床面，稍稍调整了下姿势。
莫然连忙就要伸手去扶他，可抬起身的一瞬间，又牵动了伤口，整个人又砸回了床面上。
“疼就别逞能。”
“逞能的是你，谁让你非得罩住我的，要不是为了挡着我，你后背也不可能烧成这样。”
莫然疼出了眼泪，但是嘴上的语气却依然倔强。
“你不要你的脸了？”
连越的这句反问，怎么听都像是句骂人的话。
但莫然却没什么反应，冷着脸接话到。
“都这个时候了，我要脸干什么，脸有命重要？幸亏那就是轰然的火苗，这要是爆炸，你整个人就得碎在当场，就算恢复能力再强，也拼不起来。”
连越轻轻呵了一声。
“之前在服务区的时候，你不是偷偷藏了两罐抹脸的？我还以为你挺爱惜你这张脸的。”
莫然一僵，脸颊臊得有点发烫。
她还以为自己的这个小动作没人发现呢，这么危机的环境，大家脸都没有条件洗几次，她还悄悄藏了护肤品。
“反正，下次不要这样了，我的脸和你的命比起来，还是命比较重要。再说了，咱俩非亲非故的，我不值得你这么拼命。你再这么下去，我都快要误以为你看上我了。”
连越斜眼瞟了一眼身边侧躺着的莫然，她现在的形象，已经没法用有人样儿来形容了。焦成羊毛卷的头发，黑漆漆的脸，浑身缠得像粽子一样的纱布。
“疼出幻觉了？”
莫然无所谓的撇撇嘴。
“我知道你四大皆空六根清净坐怀不乱，我就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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