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素问草草应了一声,手里紧紧攥着沈惟仁给她的药。
……
晚上,沈家的人都玩到很晚。
蒋淑云喜欢玩牌,沈秋正好也好这口,于是几个年纪大的女人拉到一块儿开始打麻将。
其他的人也都各自有自己的事情做,所以到了很晚也没有散席,最后都会留在沈园里住上一夜。
唐素问跟着沈城回别院的时候,恰好看见一个花瓶从屋子里砸了出来,陈一萱在里面气得直叫唤,“沈城!你要是不想介绍我给你们家人,就尽早说。老娘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啊!”一抬眼,陈一萱又看见唐素问,一身白色短裙的唐素问仿佛换了个人般的美艳,更是令陈一萱气的浑身发抖,“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答应了离开这里吗?”
唐素问已经不是前些日子的那个她了,陈一萱这样发狂的时候她也只是冷淡的回了一句,“这件事你得问沈城。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唐素问指了指自己以前那个小房间,“我晚上就在那里睡,明天一早就会离开。”
她头也不回的去了自己的小屋子,不想去管沈城和陈一萱之间的问题。
她对不起任何人,也没有对不起沈城。
而自从她和沈惟仁之间发展出那样畸形的关系,她就更清楚,自己和沈城之间,不可能再有瓜葛。
她认得清,所以也不会再对沈城加以颜色--曾经她付出过所有,最后在沈城这里都化作羞辱,她又何必再在离开之后再做什么挽留的举动。
这种行为就太蠢了!
陈一萱和沈城面面相觑,哪怕是陈一萱都忽然间有些意外,这个唐素问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总是低着个头,让人看了都觉着压抑的姑娘,怎么突然间这么艳光四射?
沈城只觉着内心苦涩,只有他清楚唐素问的改变是来自于谁。
可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那个人,他惹不起。
唐素问的小房间没什么变化,哪怕她已经搬离一个礼拜,除了衣柜空了,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动。
上次她的行李是陆轩帮忙收拾的,其实唐素问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回来,没有别的原因,她还有重要的东西需要带走。
翻来翻去,最后她从桌子角上翻出个小盒子。
这小盒子立在那里就像是个垫桌子的,根本不会有人注意,而这里面,是当时唐素问的父亲去世留给她的遗物。
一枚玉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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