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你选择吧。」
提出了貌似很公平的交易,但他的眼神似乎看穿了一切,静静地等待静乃回答。
如果是威胁的话,也许这一次能够鼓起勇气抗争。
但是居然采用怀柔手段……太卑鄙了。
哥哥为了到达目的真是不择手段。同时也说明很擅长软硬皆施。
当时想要拉拢诸叶的时候,就想利用静乃来怀柔。
而现在想让静乃去留学的时候,又利用诸叶来怀柔。
为了诸叶的话——静乃的回答显而易见。
(为什么我会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
她不禁埋怨上天的不公。
她羡慕五月能够毫无顾忌地称诸叶为哥哥,尽情地撒娇。
同时,她又痛恨自己。
痛恨自己软弱的立场和内心,到头来还是不得不听命于哥哥。
(为什么……我……总是……这样……)
她一边情绪激昂地悲叹人生,一边以痛恨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
那里浮现着一颗如同某种刻印一般的不祥之痣。
这是出生时就有的,虽然平时不怎么起眼,但一兴奋就会红肿起来。
那里正好是前世刻有奴隶烙印的地方。
静乃一边放声痛哭,一边不停地淋浴。(插话:诸叶,你果然又让女孩子哭了)
洗澡水遮掩了眼泪和她那张哭泣的脸。
但是冲洗不掉心中的悲伤。
既然“温柔的哥哥“有令,静乃不得不出席晚餐。
佣人帮她穿上了最上等的礼服、扎起了头发、化了妆。
她迈着不情愿的步伐向洋房南侧的大厅走去,哥哥和爵士-爱德华正等在那里。
足以举行宴会的宽敞大厅里放置了一张小巧玲珑的四人餐桌。
爱德华本来是希望大家随意点的。
但事实上,只有爵士没有穿礼服,而是一副粗陋夏季夹克的便服打扮。
静乃在哥哥旁边斜对爱德华的位子坐下后,料理便上桌了。
谈笑风生的只有二个男人。静乃只是默默地动着餐具。
『你能答应去留学我真是太高兴了,静乃。』
『爵士的亲自邀请,妹妹自然无法拒绝。』
『哈哈,我会当你的监护人的,你就安心致力于钻研吧。有没有担心害怕?遇到什么问题或是需要什么东西的话,尽管找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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