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自言自语,说道:“原来是个信使。”又想,“前线军报?济宁打了胜仗,徐、宿亦落主公手中。前线还有什么军报值得这般加急?敢是察罕老匹夫又有了什么异动么?”说到察罕,他忽然想起一事,“是了,听说察罕亲率精卒、驰援曹州。莫非,来的是曹州军报么?”
他猜得一点不错,来的正是曹州军报。
那信使打马过街,径入燕王府内。邓舍刚写完给姚好古的信,命人送走,接到侍卫的通传,连忙叫他进来。
“启禀大王,曹州急报。”
“拿来!”
信使呈上急报,邓舍展开观瞧。认得笔迹,是赵过亲书。他细细看罢,问那信使:“如此说来,赵过已经撤军?”
“是的。察罕率军进逼城外,我军腹背受敌,不得不撤。”
“察罕怎么渡过的黄河?阿过不是在河边放的有守军么?”
“察罕以一部伪作主力,屯驻对岸,吸引了我河边守军的注意力。同时选拣精锐,绕行三十里,从别的地方趁夜渡河,复又穿插回来,将我守军打散。继而全师横渡,开至曹州城外。”
“他带了多少军马?”
“万人上下。”
若是换了别的元军将领统带万人驰援曹州,纵然腹背受敌,赵过也许还能挡得住;但而今是察罕帖木儿率军来援,别说万人,哪怕只有五千,赵过也难以抵挡。对此,邓舍心知肚明。他颔首说道:“前有坚城未下,后有强敌来援,左右难支,腹背受敌。所以,不得已而撤军。”
“正是如此。”
“撤军前,可曾与察罕交锋?”
“打了两仗。一次是河边守军被击散后,赵左丞立即遣了两千精锐奔赴河边,不过却仍没能将察罕留住。第二次是在城外,先展开进攻的却是察罕。……,当时,他刚到城下,距我军十五里远,不等扎营,就亲自上马、引带三千精骑,来冲我阵。我军猝不及防,不足半个时辰,被他连拔两营。”
“不足半个时辰,连失两营?”
“是。”
遥想当日,城上元军观战,城外敌我交锋。半个时辰内,燕军丢盔卸甲、接连后退;察罕一马当先、连拔两营,气势如虹。如果再败退下去,城内的元军定然出战,内外呼应之下,燕军全线溃退也不是不可能!
一旦溃退,兵败如山倒,颓势就难挽回。莫说曹州,估计便连成武等地,怕也会被元军趁势收回。
邓舍说道:“那这颓势又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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