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虚伪比小人强?”
“是,是。臣就是一真小人,可以臣之见,真小人虽不好,却怎么比伪君子强一点。”
“……,你这是在跟我狡辩么?”
“臣岂敢,臣岂敢!”
“得了,说你干什么来的吧。”
“臣复命来了。”
“噢?”
“奉王爷之令,臣刚去了益都府衙。去时,正好赶上吴鹤年处置那两个违纪官员。”
“他怎么处置的?”
“那两个官儿,一个是左右司的人,一个是枢密分院的人。吴鹤年既不管左右司、也不管枢密分院,他是地方府衙的首官儿,故此不敢妄自处罚。”
“‘不敢妄自处罚’。将人放了?”
“这倒没有。他问清事实后,把那两个官儿都扣在了衙门里,命人去请来了他们分别的上官。请其上官处置。”
“嘿嘿。这厮端得滑不留手。”
方补真乃奉旨巡街,代表的是邓舍。如果吴鹤年把这两个官儿给放了,等于是不给邓舍面子,定会引来邓舍的雷霆大怒。
可如果不放,他就要得罪人,该怎么办?一个“不归地方府衙管”的借口,把犯事官儿的上司请来,请他们自己处置。于情于理,谁也挑不出毛病。两下讨好,两全其美。“滑不留手”四字,评价地非常贴切。
马得宝“嗤”的一声,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甚么?”
“啊,臣突然想起了一事,所以失笑。”
“何事如此可笑?”
“却是方才臣见到吴鹤年,听他说起了一件趣事。”
“什么事儿?”
“昨夜赵忠在佛道衙门宴请景慧、道衍,请了一些官员到场。吴鹤年也在其中。”
赵忠宴请道衍、景慧,此事邓舍是知道的。远来是客,尤其景慧名师高徒、道衍一代人杰,不能不好好招待一番。他点了点头,等马得宝接着往下说。
马得宝接着说道:“便在宴席上,发生了一件可笑之事。主公您知道的,道衍和尚相貌奇特,吴鹤年见了后,大为惊奇,连连称赞,说他‘异容貌,大丈夫’。”
“道衍确实相貌出奇,这有何可笑?”
“这自无可笑之处,可笑的是道衍和尚跟着也来了一句,同样的话拿过来称赞吴鹤年。”
邓舍微微一怔,眼前顿时浮现出了吴鹤年的模样,吴鹤年相貌奇丑,白鬓黑面,长颈高喉。道衍和尚同样的话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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