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过见机行事,若有可能就取下曹州,若不能为就守好成武。”
陆聚、陆离等都不是傻子,心中皆不禁想道:“你昨天就做出了攻取曹州的决定,命令也都已传去前线,刚才却又为何故意询问俺等意见?自过黄河北上、一路行来,每见有士子,凡提及你的名字,常有称你为‘今之曹操’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今见你这般狡诈,的确曹操无疑!”
他们全都猜了出来,邓舍方才的询问其实只不过是一种试探,试探他们几人究竟是不是真心投降。如果是真心投降,就会说实话;如果不是,就会用花言巧语来把他往错误的方向上引导。
谈谈说说,不觉天色渐晚。
邓舍吩咐留饭,席上谈笑风生,似乎刚才的试探压根儿不是他做出来的一样。饭后,又留众人品茶。
直到夜近二更,才亲自送了他们出去,自有人引着他们去早就备好的府邸中安歇。并说好了,明天的朝会他们也参加,见见海东的文武大臣们。
看着这一干人的身影消失夜色中,邓舍与洪继勋、高延世、柳三转回堂上。
“适才堂上会谈,主公对陆聚、陆离、梁士荫等人多有试探,不知可有所得?”
“先生旁观者明,请试言之。”
“以臣观之,梁士荫先后献上两条了好计策,似有真降主公之意。陆聚、陆离、张冠、刘凤四人心意模糊,暂时有些看不明白。而当主公答应了梁士荫的请求、许其入通政司后,臣见萧远的面色为之一变,一副又是惊诧、又是不敢相信的样子,在随后,他看主公的眼神儿就不一样了。……,也许,因为被主公的恢宏大度所打动,此人也有真降之意?”
邓舍问高延世、柳三,说道:“在你们来的路上,陆聚等人各有何表现?”
高延世答道:“二陆与梁士荫乘马车,张冠、萧远、刘凤骑马。从徐州到益都,几百里路上,陆聚几乎都没有出过马车,陆离倒是常去找梁士荫说话。张冠、萧远与陆聚相仿,也比较沉默。只有刘凤,话着实不少!”
“梁士荫有何表现?”
“和陆离聊天之余,常常钻出马车,自请骑马,似对沿途风土十分留意。……,对了,他还问过末将……。”
“问过你什么?”
“问末将,如末将之勇者,海东有几人?”
“噢?”邓舍来了兴趣,问道,“你怎么回答的?”
高延世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末将回答他说,我海东勇将如云,如末将者不可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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