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责任啊!本以为有你、有赛因赤答忽等人在,再不济,也能与赵过小儿打个平手,却万没料到,老夫竟是小觑了此贼!……,料敌不明,此是我之错也。……,吾儿,你不必太多自责,快快起来吧。”
王保保不肯起身,固请责罚,说道:“孩儿丧师辱国,若不加治罪,何以服三军?请父帅严惩!”
李察罕驰骋河北,威震江南,名号到处,能止小儿夜啼,若论威风,天下英雄真的是无人能及,然而说到底,他现如今却是一个父亲的身份,一向宠爱的儿子战败归来,固请责罚,他又怎么下得了狠心?
旁边李惟馨在场,这时插口说道:“主公,小将军言之有理。此番济宁之战,小将军尽管骁勇敢战,但是却不幸先有巨野之败、继而单州之败,失我十万甲士,丢我一路之地,并连带尽丧军中将校,逃出来的只有百人。主公一向赏罚严明,如果偏偏这一回丝毫不加惩处,怕说不过去。于三军何!于将士何!将士知道后会怎么想呢?”
“……,先生所言固是,然而老夫却做不得岳武穆!”
岳飞的军法很严。有一次,岳云练习骑马重铠下坡,不慎摔倒在地,人仰马翻。岳飞大怒,斥道:“前驱大敌,亦如此焉?”当场下令要将其斩首,后因诸将劝说,改打了一百军棍。又在郾城大战中,岳飞命岳云首先领兵贯阵,以寡击众,出战前,警告说:“必胜而返。如不用命,吾先斩汝!”
军纪固然应当严明,可岳飞千古名将,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察罕舔犊情深,眼见王保保哽咽哭泣、执意求罚,却不但硬不起心肠来,反而越来越心软,和声说道:“吾儿,你快起来吧!不就是一次单州之败?老夫听说赵过小儿虽围单州,却不肯急促取城,反得陇望蜀,分出了数千精锐去打徐州。自入济宁以来,红贼历经大战,本就疲惫,如今自不量力、更且分兵,老夫断定彼虽获胜,现下却定然也早为强弩之末。而今吾亲率精锐八千,驰援单州,至多两三日就能抵达。到时候,以我雪耻之军,敌尔疲惫之师,胜则必矣!”
他再度扶起王保保,笑道:“等我与赵过小儿决战时,吾儿可为先锋,戴罪立功!”
正说话间,堂外有人来报:“曹州信使。”曹州紧邻济宁,在济宁的西边。成武、楚丘,就都是属于曹州管辖的。
李惟馨闻言,神色一动,知道定是有单州的最新军报送来,当下代替察罕说道:“叫他进来吧。”
信使风尘仆仆,入来堂内,拜倒在地,高声说道:“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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