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给他送行,但被他拒绝了。
出了城后,一个幕僚师爷有点摸不清状况,问他:“令旨昨夜到,东翁今早便出城,何其急也!为什么不等一等李兰呢?也好做一下正式的交接。这若传出去,怕难免会使别人误会,以为东翁?”
“以为俺怎样?”
“徐州虽处前线,论危险尤甚济南。但是主公在令旨中说,等东翁到任后,‘许便宜行事’,并有‘参与军务、节制宿州’之权,这不啻一地诸侯的待遇,实等同将徐、宿两州并及其方圆数百里地全部都交给了东翁。……,东翁就不怕别人说,你这么急着走是为了?”
“是为了贪图一时大权在握?”
那幕僚嘿然一笑。
杨行健出城的早,此时天还没有大亮。
泛青的晨光里,远近一片悄然,只有马蹄声声。刚刚经过了路边的一个小村落,有早起的人家炊烟袅袅。隐闻犬吠,时有鸡鸣。闻着夏日清晨独有的泥土、植物清香;晨风带着凉意,吹拂脸面,颇是惬意。
他正色说道:“主公在令旨中命俺‘接旨当日、即便赴任’。其实照俺的意思,昨夜就要出城的。只是给僚属们交代政务耽误住了。所以才不得不推延到今晨。你们可知,主公为何令俺‘接旨当日,即便赴任’?”
“徐、宿新得,不可无大臣坐镇。如若不然,久则必生变。所以主公令东翁‘接旨当日,即便赴任’。”
“不错。为臣子者,当忧君之忧,急君之急。岂能因惧怕流言或者为图虚名而竟罔顾国事?只要俺能及时赶到徐、宿,并将此两州治好,就算有再多的人说俺贪权、图名、为利,俺又有何惧呢?”
杨行健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似是教训幕僚,又似是表明心迹,慨然说道:“为人处事,全凭一片丹心!只要问心无愧,则天下事便都可行得。”
两个幕僚肃然起敬,——这两个幕僚都是杨行健从辽东带来的,向来十分得用,一个主管文牍,一个主管钱粮,此时皆拱手说道:“在下等逊东翁远矣。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东翁能是东翁,而在下等只能是在下。”
杨行健回首顾视,济南府的城垣渐渐远去,往前看,一条笔直的官道延伸向无尽的远方。他举起马鞭,往坐骑上轻轻抽了一下,下令说道:“吩咐下去,加快速度!最迟到后天早上,本官要进入徐州。”
匹马出任新得重镇,将要独对张士诚、朱元璋、河南察罕军、乃至安丰朝廷,压力很大。
然而,或许是因了他天性中自有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