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过人!从头到尾只问了三句话,不肯降,便立刻拉下去砍了。也未免太过干脆利索了。
下一个是个副千户,或许是因为被常遇春“雷厉风行”地审问方法给吓住了,面无人色,双股颤抖,不等常遇春的亲兵过来拿他,双手伏地,便就膝行着,用膝盖爬行,来到常遇春身前,头如捣蒜,猛力磕头。
常遇春微一蹙眉,没好声色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李伯都。”
“哪个营头的?”
“神弩军万户普贤奴麾下副千户。”
“神弩军?……,李伯都?可是蒙古人?”
“小人不是鞑子,土生土长的汉人!”
“汉人?贼厮鸟!汉人你叫李伯都?什么名字不好起,起这么个名字?起这么个名字倒也罢了,伯都?伯都?只是瞧你这软脚蟹的模样,还好意思叫伯都?……,呸!依俺看,你该改名叫没骨蛆才对。”
“伯都”,在蒙古话里是“虎”的意思。常遇春这话,是在讽刺他没骨头,不配叫“虎”。
李伯都连连叩头,没口子地说道:“老爷说的是!老爷说的是!小人明儿就,……,不!小人现在就改名,老爷说俺叫什么,俺就叫什么!”往前爬了点儿,试图伸手去拉常遇春的鞋子。
常遇春面现厌恶,一脚把他踢开,也不再继续往下审问,喝令道:“这等贼死囚,和你说话,没得污了老爷的口水!拉出去,砍了!”
两个亲兵叉了李伯都就走。
李伯都痛哭流涕,拼命挣扎,高声叫道:“老爷!老爷!小人愿降,小人愿降!求老爷饶了小人的狗命,愿从此给老爷当牛做马!”
常遇春大怒,他是最见不得这等胆小怕死之人,霍然起身,教亲兵先停下了,重又拉住李伯都来到近前,戟指嗔目,指着李伯都的鼻子厉声斥骂道:“你这贼厮鸟,本汉家儿郎,如今为鞑虏尽力,你要早降了,还能饶你一条生路,偏偏却力屈才降。降了之后,又好意思厚颜求生。真是丢尽了咱们汉人的脸面!你不觉得羞愧,俺都为你羞愧!”
斥骂过了,吩咐亲兵,他说道:“拉下去,下手的时候,刀不必看准!不叫他多受些苦楚,不能表俺义不与之俱生的志向。”
可怜李伯都,多了几句没骨气的话,不但没有上路酒喝,更还临死前尚且多受了一番罪。亲兵自将之拉下,常遇春还要接着审问,便在此时,听到边儿上有人拍案叫绝,连呼痛快,转头看去,却是杨万虎。
“杨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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