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就阵亡了百余的士卒。”
冒着投石车、火炮的威力和强弓、劲弩的穿透,骑兵下马截桩。一日竟至阵亡百余,可想见当时的惨烈。
将入城洞,潘贤二看到城门上有火燎的痕迹,因问道:“大帅尝用火烧门?”
“这、这火却不是俺烧的。”
“那是?”
“我、我军放走护城河水,选两千精锐,下马为步,自河中翻过,列阵城下,将要攻城。王、王保保令守卒点火炬,从城头上丢下柴禾,欲放火烧我军。不、不意风向陡变,烧住了他们自己。城、城亦因此而燃。”
两千精锐列阵城外,呐喊将欲攻城。守军本打算用火攻防之,却突然风向大变,一时烟熏火燎,措手不及的窘态几乎不用多想,也可以料想出几分。潘贤二说道:“放火烧成了自己,倒是稀罕。那么,大帅没有借机攻城么?”
“王保保甚毒,在、在柴禾中杂有毒物。虽然放火不成反害住了己,但黑烟滚滚,四处飘散。我、我军不能深入,只好撤退,任其又放水自救。”
也许是被勾起了回忆,说到这里,赵过叹了口气,在城门下站了一站,抚摸墙壁,感慨地说道,“潘先生、傅将军,想当时,俺率军围城十日,伤亡数百。若非先生计,只怕伤亡会更大。此、此城,得之甚为不易。”
潘贤二、傅友德心有戚戚。
停驻片刻,诸人又向前入城。傅友德忽然想起了一事,托赵过的光,他在这支混合的骑兵部队中也还是有两个较为熟悉的朋友,因提起他们的名字,问道:“不知他两位将军是否现在城中?又或者是驻在城外呢?”
赵过没有立刻回答。
傅友德提起的这两个人,都是上马贼的老人了,一个为上千户,一个为副万户,与赵过的交情也很好。又走了段距离,他这才答道:“此、此两位将军皆已阵没。一位战死在城下;一位阵亡在野战中。”
“阵没了?”
“城、城下之战倒也罢了。当日诱王保保出城后,在外野战。血流成河,尸积如山。鏖、鏖战从旦至晡,从佟生养以下,各营将校俱身先士卒。两次把王保保的阵型打破,他两次重新组织防御。直、直到最后,本将亲披甲上阵,方才将之击溃。但、但即便如此,还是没有能实现包围尽灭的预定目标,被、被他强行突围而出。且,竟至在败走之时,他的中军还没有混乱。因、因此,俺没有追击,改而抄近路,倍道疾驰,取下了巨野。……,那、那一场野战,委实比城下战更残酷十分!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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