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都。”
按邓舍本意,其实他是不想动用海东存粮的。
为什么呢?
一来,海东也不富裕,而且年前那次与察罕的战争就已经动用了不少海东的仓储。海东的主要百姓是高丽人,才得高丽,如果搜刮太重,实在不利统治。更别说,便在前不久姚好古才刚粉碎一次前高丽勋贵的反叛。
二来,从海东运粮来益都,路途遥远,又是陆路、又是海路,路上的消耗太大。十成粮,最后能运来益都五六成就算不错的了。孙子为何说“因粮于敌”?这个从本国运输会产生的消耗就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
邓舍叹了口气,说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军卒也好、粮秣也好,重担终还是都要落在百姓的头上。先生,付出代价如此,若是此战我军还不能胜,……,说实话,我自己都会觉得愧对海东父老了。”
“主公英明神武、宽厚爱民,今日百姓虽苦,正为明日的不苦。”
邓舍一笑,暂时放下了这端心思,粮食虽少,却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拆东墙、补西墙,尽可勉强支撑,眼下的关键到底还是在前线的战局上,他转口问道:“棣州现今的形势如何了?”
“主公的军令已经分别送至辽西、辽阳。陈虎回文,保证三日内定能出军。辽西李邺则已开始了对世家宝的试探性进攻,待陈虎军到,便会发起总攻。大约是受此影响,毕竟辽西一下,我军就可直取大都,所以早先从大都出来的元军在昨日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根据棣州军报,似乎有撤退回去的迹象。只要它这一路军马撤回,而察罕又再无援兵派去,那么我棣州城便就敢保无虞,至多也就是有惊无险而已。”
“告诉罗国器、王国毅等人,不可懈怠、更不可大意!不求他们有功,只要无过、能守住棣州,不放鞑子的一兵一卒过界,就是大功一件。”
“是。”
“再告诉陈猱头,需得时刻注意棣州动静,如果罗国器、王国毅等战败失利,他必须立刻拉上去,把漏洞堵上!”
陈猱头本在莱州驻扎,前阵子奉令调来益都。不过,虽说是调来益都,他却没有在城中驻扎,而是筑营在了城外西北五十里处,距离棣州不到二百里。若说罗国器、王国毅是益都的大门,第一道防线;他就是第二道防线,守卫益都的同时,还有呼应棣州、随时驰援的责任。
洪继勋答应了。
说过济宁的战事,议论过粮饷的筹备,再又说了一下棣州和辽西的情况。
邓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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