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也想成为一个“外定武功,内修文学”的雄主,所以就跟着洪继勋等人学起了下棋。
有事儿没事儿,下上两盘。一来,围棋与兵法有相通之道,洪继勋等又都是高手,且大多也熟读兵书,常常别出机杼、布局绝妙,落子令人意想不到,往往能给他些启发;二来,也是与臣下们联络感情的一个办法。
棋盘上,参差黑白,这一局棋已下到过半。
洪继勋轻轻摸着下颔,端详棋局,说道:“主公虽学棋不久,细节处尚需磨练,但是大局观已经胜臣许多。”
邓舍的是黑子,洪继勋的是白子。此时黑子少而白子多,洪继勋已稳占上风。邓舍啼笑皆非,说道:“先生什么时候也学会阿谀奉承了?此局明明你胜,还说甚么我的大局观胜你许多。你这是在嘲笑我么?”
洪继勋哈哈一笑,打开折扇,又将之合上,说道:“若不得人奉承,如果臣每次见主公,都直言强谏,请问主公,做主上还有什么意思呢?”
洪继勋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拐弯抹角,陡然听他说出这么一句话,邓舍还真有些不适应,不由愕然。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大笑不已,说道:“先生,先生,若非你我相知已深,听了你刚才那句话,没准儿我还真会以为你转了性呢!”指向棋局,接着说道,“可惜,你下棋的风格还是把你出卖。思路敏捷,落子迅速;棋风迅猛,善长大行,得理不饶人。这才是先生你的本性啊。”
“主公慧眼如炬。说实话,阿谀奉承,非臣不能。臣只是不想罢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臣敬重主公,因此不愿用阿谀欺瞒。”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为此乎?”
君臣相对而笑。
既然知道落败,底下的棋也不必再下了。邓舍举手投降,把棋盘弄乱,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在室内踱步,行至后边窗前,临窗远望,熏风扑面,看院后的池水碧蓝。池子再往后行,是片竹林,望林色遥青可鉴。
“先生,目睹此景,凭临此风,实令人心旷神怡。”
“荣华富贵,人皆向之。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亦有此意也。”
邓舍默然。
人是个群体的动物,但凡群体的动物,都必有阶层。权力,看不着、摸不到,但是确确实实的存在。只要拥有了权力,就能高高在上。为何邓舍一令之下,便能够驱使万众为其赴死?还不就是因为他有了权力么?
他喟然叹息,说道:“成事的,是因为有权;坏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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