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之外,其它的竟是一个也没有!”
“正是因此,我虽忧急,却也没有召开军议,议论此事。”
洪继勋很能理解,说道:“朝令不可夕改。我军刚刚才定下防御之策不久,若因为捕风捉影之事就便立刻兴师动众,重议军策,自然不可取。在没有确定情报之前,主公不肯泄露此事,实在是最为正确不过。”
朝令夕改,动摇的是民心、士气。何为“稳重持国”?下命令之前筹思成熟,命令颁发下去之后,便不再更改。令出如山,军民乃服。
洪继勋顿了顿,又道:“主公提出的这几条确实很重要。‘明君贤将,所以动而胜人,成功出于众者,先知也。先知者,不可取于鬼神,不可象于事,不可验于度,必取于人,知敌之情者也’。知己知彼,百战不贻。
“是要先把情报收集齐全,然后才有取胜的把握。但是主公,假设您提出的这两个前提、并及三个条件都已经得到了满足。也就先不说具体的作战方略,首要一条,对我军该要用兵的方向,主公有何想法?”
如果改守为攻,就先不说具体的战术,但是至少在大的战略层次上应该先要有个想法。比如,假设察罕与孛罗的确是会有大战,那么,海东若是想要抓住这良机,来趁势扩大现有的地盘,最好是往哪个方向出击?
邓舍道:“我意尚未定。”他想出了有几个方案,但是还没有最终决定,问洪继勋,说道“先生以为呢?以先生看来,我军该先取何地?”
洪继勋再有才干,也不可能当时就有应对。他细细地想了会儿,引用邓舍的话来回答邓舍,说道:“事关重大,不可仓促。”即站起身来,说道:“臣先请告退。待臣回去,容臣熟思。若有所得,再来回奏主公。”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十分干脆。他长长一揖,也不多做停留,便就执扇辞去。
送走了洪继勋,邓舍在书房里又待了有小半个时辰。随从两次过来,催请他吃饭。看夜色已晚,他方才停下沉思,草草地吃了些饭食,出来书房。他这几日军政繁忙,甚少回去过后院,常常都在书房吃住。
此时因改变方略之事,一时想不出好办法,觉得有些烦闷,忽然想起了罗官奴。当下,便就趁着月色,迈步缓行,去了后院,来入罗官奴房中。
罗官奴正在房中听颜淑容读书。
罗官奴怀了孩子,邓舍前阵子告诉她,婴孩要从胎里教,没出生就开始教孩子,这样等孩子长大才会有出息。罗官奴向来是邓舍说什么她就听什么,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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