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有刘十九等安丰贵客,更有从浙西等地将将赶至的贺喜使臣,满室衣冠,尽皆朱紫。动辄见人,便是名士。邓舍置酒办茶,穿梭其中,他本来就心中有事,当此之时,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迎对诸人的恭贺,笑语殷勤,累得实在不轻。
好在诸人也都知道,他明日还得早起,并没有闹得太久。二更前后,即便各自散去。
刘十九现今本就还是在燕王府住,不用着急,他是最后一个走的,临走,意味深长地冲邓舍笑了笑,说道:“殿下名满中原,那浙西士诚、江都友谅,乃至远到台州,宾客云集。这样的盛况,即便是俺当年在汴梁的时候,却也是不曾见过的。真是叫俺大开眼界。”
邓舍故作不解他的意思,连连谦逊。刘十九点到即止,也不再多说,长长一揖,哈哈大笑,说道:“恭贺殿下明日新婚大喜。”看宾客皆已走了,凑近两步,低声问道,“南下之事?敢问殿下,各部都已经准备好了么?”
“皆已准备妥当。按照预定的时间,便在明日下午即可全军出发,同时南下。若是顺利的话,一天之内便可穿过察罕所辖之诸城。待到三日后,就能抵达徐州城下。五日之内,必能够发动得起第一波的攻势。只是,却不知大人留在徐州一带的那五千军马,有没有也已经准备妥当?”
“殿下放心。俺十日前就给他们送去了密信。估算时日,密信早就应该送到。料来,他们也定然已经准备妥当了。”
“甚好!有我益都两万人,棣州五千人,合计两万五千人担任主攻、并及负责牵制察罕部,又再有安丰五千人担任掩护、并及负责牵制士诚部。三万人,攻打一个徐州城,十拿九稳!大人,你就等着听候捷报吧。”
“只是那浙西士诚的使者,昨日却也来了。战事若一打响,不知殿下打算如何向他解释?”
“他来的是我益都。即便战事打响,他有所听闻,难道却还需要我向他解释么?”如果战事打响,张士诚的使者来入益都,就是羊入虎口。胆小的,怕会担忧性命;即使胆大的,难不成还敢硬闯燕王府,痛斥大骂?
刘十九一跳大拇指,笑道:“殿下能有此决心,自然是再好不过。”行了一礼,告辞出门。
邓舍亲自送他离开,看他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低声吩咐了侍卫两句,不多时,洪继勋、吴鹤年、李首生等文臣,并及赵过、李和尚、毕千牛、傅友德、郭从龙、胡忠、王国毅等诸将,悉数再次出现。
邓舍令侍卫:“戒严室外,百步之内,不许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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