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折不扣的高丽人。”
“怎的却唱汉儿歌?”
刘杨笑道:“次郎君,丽人怎的就不能唱汉人的歌谣了?我们汉人与丽人,本为一家,同文同种,譬如兄弟。即便鞑子,不也视高丽人为汉人么?唱一唱汉人的歌谣,有甚么可惊奇之处?”
邓舍搞汉人,主要从文化上下功夫,民歌也为文化的一种,民俗尤其更为重要。
左右司里边,有专职办这个的,每天没别的工作,就是下到民间,以说书的形式,给高丽农人讲古。以中国对高丽的影响为主,例如端午等的来历,——高丽人也过端午的。以在中国做下一番功业的高丽人为辅,这个难找了点,不过翻拣史书,总能找着几个。高丽崇佛,例如不少的留学僧,在中土学有所成,回去遂成一代名僧。以此来增强他们的认同感。
顺便,有时也会教高丽人唱些歌谣。那老者会唱几句,不足为奇。
叫次郎的那倭人,全名藤次郎,即为藤光秀的哥哥,现下邓舍手下最大一股倭寇的头目,已经任了海东行省的军职,比较别的几个倭寇团伙,接近半收编的状态。他去过双城不少次,来平壤这还是头一回。
他以前劫掠,多在南部,虽几次深入腹地,可都是忙着杀人放火,哪曾似这般大摇大摆,轻轻松松的游览过?看什么都新鲜。
忽然间,一阵悠扬的钟声,顺着晚风飘荡过来。他急忙抬头去看,见前边不远,路边矗立了一座高大的房舍。钟声,就从那里传来。房门打开,一二十个年岁不大的小孩子,一窝蜂地簇拥而出。
孩子们后边,追赶出来一个儒生打扮的中年人,不住口地叫道:“慢点走,慢点走。小心摔着!”孩子们立住身,转过来,排成队列,恭恭敬敬地向那中年人鞠了一躬,童声清脆,一起说道:“先生请回,明日再见。”
那中年人整了整衣冠,也是作揖回礼,道:“明日再见。”
一个大人,一群小孩儿,举动颇是有礼。对答完毕,他们看见了刘杨等人,小孩儿避开一边,指指点点,爆出欢笑,打闹着去了。近日来,外来的人极多,那中年人见怪不怪,微微抱了抱手,自转身回屋。
藤次郎原为武士的出身,识得几个汉字,走到近处,屋舍上挂一横匾,认出来村塾两字。他了然地点头,道:“这是村学了。”
走不出十里地,路边又见一处相似的房舍,大约他们路过的晚了,房舍内空空荡荡,透过窗户去看,桌椅齐全,显然又是一个村塾。藤次郎不由惊讶,道:“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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