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高丽女子,而且各有所长,实在闻所未闻。他问道:“这些女子从何而来?”
“尽为良家女子。李成桂你听说过么?”
“不曾听闻。”
“李子春呢?”
“原双城千户。”
“然也。李成桂即李子春之子。来自类似他这种高丽、蒙元旧官,名门显宦家的女儿、妻妾,小可手中也有不少。”
官宦家的妻妾女子,那是可遇不可求的。那使者抓住洪继勋的袖子,追问道:“三千二百余人?”
“正是。”
一个卖多少钱?一个赚多少钱?三千二百余人!那使者茫然若失:“洪公打算将之全部出售江南么?”
“非也。”
“也是,这般色艺双全的,当然需留些自己享用。”
“小可家中,歌伎近百,足够使用。用不着再做补充。”
“洪公的意思?”
“愿售与曹公。”
“噢?”
“曹公自可再转售江南。”
这话峰回路转,实在意外之喜。那使者心中,不禁砰砰直跳。他面现为难,道:“这,……不太好吧?”
“要往江南,非得大海船不可。实不相瞒,小可力有不逮。刚好曹公来了,还请务必答应,小可感激不尽。”
“此来,为出使。钱钞,……?”
“曹公若钱钞带的不足,先赊欠也可。头一批,先送与曹公百人,可好么?”
这等于变相地给了这使者倒卖高丽女子的浙西区独家垄断权。这使者究竟面子拉不下去,故作矜持地沉吟不语。
洪继勋闻弦歌,知雅意,不再往下说。两人心知肚明,下了高楼,由楼下侍从们簇拥着折回行省衙门,继续谈判一事。
那使者的态度果然立刻改变,不再斤斤计较,反而积极为洪继勋出谋划策。他把江浙各项产出的实际情况,就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毫无隐瞒地全盘讲出,提了几个建议,例如某项货物需要压缩购买的数额,某项货物可以提高要求等等。
这使者有自知之明,他只是个使者,有磋商的权力,没有决定的权力。于是,他又把有决策权的那几位,性格、喜好,清清楚楚地说给洪继勋知道,指点他该走谁的门路,如何行事等等。
那通政司的李首生,去山东、河南搞谍报,主要依靠的“因间”。因间,即利用同乡、同学、亲属、朋友等的关系搞间谍活动,刘旦主要依靠的也是“因间”,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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