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铎的痛斥,不得已去向邓舍赔罪,她大模大样的,没丝毫的诚恳。
再后来,关铎军议,邓舍为了缓解矛盾,主动找李敦儒说话。关铎淫威之下,李敦儒素来惧内,听了李阿关的枕头风,他回应淡淡的,让邓舍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又后来,李敦儒听说,便在当夜,潘美宴请邓舍,席上说了他不少的坏话。说他挑拨离间,唆使关铎杀了邓舍。天地作证,他李敦儒从没干这事儿,但他当时不屑去辩解;现在辩解,晚了。
关铎死后至今,他没睡过好觉。
以前从不敢对李阿关说一句重话,菩萨奶奶似的供着的。现在整天琢磨怎么休了她;昨儿晚上,因为一点小事,惹得他前仇今恨一并涌上心头,积累的多年怨气爆发出来,破天荒拿鞭子抽了她一顿。
此时听邓舍如此一说,他双腿发软。
“言重了?哈哈,李郎中说的不对。”
李敦儒站立不稳,一些了解李阿关得罪邓舍内情的人,面现不忍。
“我邓舍,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忠义二字牢记心头。关平章交通鞑子,是为不忠;无罪杀柳大清,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义之人,天理难容!我提兵来此,非为私欲,上为主公,下为百姓。”
“将军忠义,天地可鉴。”
“关平章没在乱中,说实话,我很悲痛。我大宋在辽东能有今天的局面,关平章功不可没!奈何他一时走差。人死如灯灭,功名罪过歇。君子扬人之善,我会上书主公,为他争取死后哀荣。”
“将军仁义,关铎之幸。”
“仁义不敢当,是非自在人心。我有一句话,讲给诸位听。”
众人拜倒:“卑职恭听。”
“关平章的错,是他的错。我心中有数,与众位无关。许将军、李将军、方大人、李大人,各位与我有患难之情。你们的难处,我非常清楚;你们对主公的忠诚,我也非常了解。关平章之事,我写好了奏章,不日呈给主公。主公诏书下来前,暂时任命如下。”
二百来人,同时支棱起耳朵。
“李敦儒,原左右司郎中,勤勉敬业,勇于任事,劳苦功高,有目共睹。兹,拔擢参知政事。”行省,参知政事二员,从二品。左右司郎中,从五品,一下子越级拔擢五六级,令人不可置信。
李敦儒险些以为耳朵坏了,方补真捅了捅他,他才反应过来,喜极而泣,磕头不已,高呼谢恩。
“方补真,原架阁库管勾,刚正不阿,耿直敢言,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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