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主公,走此路肯定不行。”
众人点头,没有异议。潘诚看也不看,细鞭朝下移动到辽西,接着道:“辽西张居敬、世家宝,和我军交手数月。我军虽占上风,奈何辽西经永平而通腹里,粮饷辎重的支援源源不断,且不断有生力军进驻大宁等城。即便打通辽西,想往江北去救主公,中间需要经过河北诸地,有鞑子重兵屯聚,想过、甚难。
“所以,向西去的陆路,是不通的。我军唯一可走的唯有海道,经山东、甚或直接泛海而去江北,两者都可以。要走海路,或者辽西、或者辽南。走辽西的话,我军还得以重兵防范腹里的鞑子出来,……”
“走辽南,走辽南。”诸将窃窃私语。邓舍瞧见,先前府门外的那群人,暗中朝老李伸大拇指,老李倒没得意,摆出一副“区区小事,何足挂齿”的谦虚模样。
潘诚道:“不错,最好、最快、也最安全的道路,便在辽南!”
堂中安静片刻,每个人都在琢磨潘诚的说辞。不少人目光闪烁,不看地图,视线偷偷摸摸只在三位平章脸上打转,他们是聪明人,看到了走海路和打辽南之间的矛盾。
聪明人不会乱开口,笨人看不出来,吊在半中间的,比如沙刘二部下那个武将,皱了眉头,忍不住问道:“既走海路,大人,为何不走高丽?”他不认识邓舍,但知道邓舍也在,朝人群里扫了眼,补充,“末将闻听,双城邓总管前些日打下了平壤,从平壤出海,不是更快、更方便?不用在打辽南上浪费时间,也可以避免无谓的伤亡。”
堂上关铎默不作声;沙刘二张了张嘴,斜眼看看关铎,到底心中不满,又把话咽回;潘诚哈哈大笑,道:“走平壤?”眼神如刀,冷冰冰看着那武将,蓦然喝问:“双城邓总管何在?”
邓舍没料到他会叫自己,忙出列,躬身道:“末将在。”
“本将问你,你何时打下的平壤?”
“十数日前。”
“平壤以北,尽数扫平了么?”
“尚余得三四城池,未曾攻克。”
“平壤向南,推进了多远?”
“只到大同江沿岸,再往南,还在高丽手中。”
潘诚向他点点头,道:“你下去吧。”逼视众人,质问:“平壤南北未定,我军自可由此过海,然而,只过海就够了么?补给呢?辎重呢?粮饷呢?我二十万大军,山东养得起么?养不起!怎么办?诸位,我军是要去救驾,是要去打仗!不是要去和友军抢粮!”
众人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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