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双城总管府总管的头衔。”
堂上所坐,诸将以外,吴鹤年也在。他脸色微微一变,心中一沉。端起茶碗,用袖子掩住脸,佯装喝茶。竖起耳朵听邓舍回答。
姚好古文武争权的意思,他看的出。这个官儿,他也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没了官儿,他就没用武之地。才干显不出来,他就没安全感。
邓舍道:“双城地远位偏,贫瘠荒凉。尊使肯屈高就下、降尊临卑,末将喜欢还来不及,何来倒霉二字?尊使说笑了。”
姚好古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将军你是不知。懒人屎尿多,小生不但懒,又好酒,又好吃,又好赌,又好色,脸皮还厚。军中出了名的欠债赖皮烂赌鬼,皮厚如龟姚老三,同僚素不待见。哈哈。”
邓舍大笑不止:“尊使诙谐风趣。关平章居然舍得放出,便宜末将了。”一语带过,见天色渐晚,既然姚、钱不肯休息,当即下令,收走钱缎火器,点灯置宴。
双城苦寒,没甚么珍馐。好在靠山临海,野物、海鲜俱全。吴鹤年倾力置办,摆将上来,勉勉强强称得上丰盛。又不知从哪处大户府上,要来一班女乐,檀板缓拍,丝弦轻拨。两队高丽少女,舞衫歌扇,在堂下妖娆曼舞。
姚好古真如其所说,好吃好酒好色。箸不停,杯不放;一边和邓舍说话,一边两眼不时瞄向堂下。
邓舍管他真假,你既如此,我便这般,殷勤道:“小地方,酒淡饭薄。也就些许高丽女子拿得出手。尊使喜欢,待宴席罢了,便请带回府中。公务有闲,稍稍能娱乐耳目。”
姚好古大喜,毫不推辞:“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一翘大拇指,“将军体贴人意,善查下情。小生阅人无数,比得上将军的,寥寥无几。”
这句夸奖来得没头没脑。送几个歌女,算得了甚么?“阅人无数”、“寥寥无几”用在此处,极不恰当。邓舍不是傻子,听的出来。他并非在夸自己体贴,而是在含沙射影自己适才遇变不惊的表现。
他装作不知道,转开话题。他入双城月余,中国消息不通;姚好古身为关铎的重要幕僚,对整体的形势肯定了如指掌,不能放过,得好好询问。
当下问道:“末将居住偏僻,入高丽来,至今不闻辽东事。得见尊使,如见故人,欣喜不已。请问尊使,关平章如今怎样?大军现在何处?曾闻鞑子皇帝传诏漠北,要尽起各部南下中原,下文如何?”
席上诸将,本有大半都在兴高采烈地观赏歌舞。听见邓舍发问,不约而同转回视线。涉及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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