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情禀告。听说,鞑子狗皇帝诏令岭北行省诸王,派勤王师。”
这个消息实在惊人。黄驴哥哎哟一声,抬脚踢翻了河光秀:“你一个阉人棒子,怎会知道这等重大消息?”
河光秀不敢叫疼,翻个身,爬起来,狠狠叩头,叫道:“小人同乡,……”他指着站赤之内,“已经被爷爷们烧死的那个,向来在永平大官人家走动。小人们来此之前,他才从官人老爷口中得知。小人半句不敢欺瞒。”
黄驴哥信了消息真实,六神无主:“这该如何是好?”
岭北和腹里接壤,诸王皆是蒙古世家功勋,其部属臣民和中原不同,仍然按蒙古千户、百户的制度管辖。元帝诏书一下,可以想象,千万铁蹄南下,越漠北而长驱直入,首遭其锋的,定然是北伐诸军。
如此一来,再投上都方向,何异自投虎口?他环顾四边二三百人,这点子人马,怕还不够塞了鞑子牙缝。
李和尚也没了主意,仓皇气闷,只抽出刀,要砍河光秀。河光秀屎尿迸出,乱不择言:“小人愿做内应!小人愿做内应!”
“甚么内应?”邓舍二度拦下李和尚,问道。
河光秀在永平时,卑贱之体,穷困潦倒。偶有良善人家使用他,他又垂涎人家财货,常常偷说虚实给高丽同伴,夜去打劫。这会儿情急之下,想也不想,他爆竹仗似的说道:“永平人马空虚,又一直没遭兵灾,城池怠守。爷爷们若要攻取,小人人熟地熟,愿冒死潜入,为爷爷们内应。”
说得顺口,思路捋顺,他竟忽然发现自己的计策甚是可行,想起城中富庶,他壮了胆气,吐沫四溅:“永平大城,粮米溢仓,军械山积。钱币无数,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耀人眼目。家家富庶,百姓如织。”
他洒眼看遍三二百破破烂烂的红巾,咽口唾沫,继续道:“爷爷们若是能和小人里应外合,得了此城,真是如虎插翅。”
他说的是实情。红巾出塞外、入辽东以来,着眼点都在有政治意义的军事重镇,如上都、辽阳之类;永平是连接迁民镇(徐达后在此建山海关)和京师的要冲,据守不易。所以奇迹般的,十数年战火连天,永平居然一直安然无恙。
久未说话的罗国器噫了声,质问:“永平,大城。你单身一人,卑贱之极的身份,如何做我内应?遮莫看我等好欺瞒,在说假话吗?”
河光秀叩头不止,额头上鲜血横流:“借个豹子胆,小人也不敢。爷爷不知,城中颇有小人同乡,向来羡慕城中富庶的。只要小人回去,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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