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将污之,雷号哭大骂不从,乃见杀,举家皆被害。远,翀之子也。
正月,徐寿辉遣伪将丁普郎、徐明远陷汉阳,陷兴国府。
正月,徐寿辉遣邹普胜陷武昌,威顺王宽彻普化、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和尚弃城走。
先是贼氛日炽,湖广行省平章桑节会僚属议之。或曰:有郑万户,老将也,宜起而用之。桑节乃命募土兵,完城池,修器械,严巡警,悉以其事属郑。
贼闻之,遣其党二千来约降,桑节与郑谋曰:此诈也,然降而却之,于事为不宜,受而审之可也。果得其情,乃歼之,械其渠魁数十人以俟命。适召入为大司农,桑节去,同僚受贼赂,且嫉其功,乃诬郑罪,释其所械者。明日贼大至,内外响应,威顺王库春布哈、行省平章和尚,皆弃城走,城遂陷。武昌之人骈首夜泣曰:大夫不去,吾岂为俘囚乎!
有冯三者,湖广省公使也,素不知书;武昌陷,皁隶辈拉三共为盗,三固辞曰:贼名恶,我等岂可为!众怒,将杀之,三遂唾骂,众乃缚诸十字木,舁以行而刲其肉,三益骂不止,抵江上,断其喉,委之去。其妻随三号泣,俯拾刲肉纳布裙中,伺贼远,收三血骸,脱衣裹之,大哭,投江而死。
正月,刑部尚书阿鲁收捕山东贼,给敕牒十一道,使分赏有功者。
正月,徐寿辉伪将鲁法兴陷安陆府,知府丑驴战不胜,死之。
法兴之来攻也,丑驴募兵得数百人,帅以拒贼,败贼前队,乘胜追之。而贼自他门入,亟还兵,则城中火起,军民溃乱,计不可遏而归,服朝服,出坐公堂。
贼胁以白刃,丑驴犹喻以逆顺,一贼排丑驴下使拜,不屈,且怒骂,贼渠不忍害,拘之。明日,又逼其从乱,丑驴疾叱曰:吾守土臣,宁从汝贼乎!
贼怒,以刀斫丑驴,左胁断而死。贼愤其不降,复以布囊缠其尸,舁置其家,丑驴妻侯氏出,大哭,且列酒肉满前,渴者令饮酒,饥者令食肉,以绐贼使不防己,至夜自经死。事闻,赠丑驴河南行省参知政事,侯氏宁夏郡夫人,表其门曰双节。
正月,徐寿辉兵陷沔阳府。
沔阳推官象山俞述祖,领民兵守绿水洪,城陷,被执,械至寿辉所,述祖骂不辍,寿辉怒,支解之。
正月,中兴路陷,山南宣慰司同知伊古轮实出战,众溃,宣慰使锦州布哈弃城走。山南廉访使济尔克敦以兵与抗,射贼多死,明日,贼益兵来,袭东门,力战,被执,不屈而死。
武昌既陷,江西大震,贼舳舻蔽江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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