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但他为官多年,明明很好奇,就是能忍着不问。
黄石还想等他发问,自己好顺便说出诉求。
谁知对方不上套,便主动道:“吴大人,新来的知县,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到了这凤阳镇,不拜我家老爷子?”
吴宗泰笑了笑,说道:“那就是个愣头青,黄公子不理他就好。”
“此话怎讲?”黄石追问。
吴宗泰便从窗前撤开,回到了圆桌前,自己倒了杯茶,他吹着浮沫,轻泯了一口,才说道:“此人是承德十九年的进士,原本已升至京城府尹,因为铡了阁老的外甥,受了排挤,才被发配到这里的。”
黄石惊道:“铡了阁老的外甥?那他能活?”
吴宗泰呵呵一笑,“要不说黄公子别理他呢?圣上保的他,连阁老也只能自认倒霉,碰上这么个闷油瓶。”
“闷油瓶?”黄石疑惑。
吴宗泰道:“门右平,人如其名,不爱说话,做事一丝不苟,人家不敢查的案,他查,人家不敢管的人,他管,总之……就是一个不知变通的官场菜鸟,但奇了怪了,越是这样,圣上越喜欢他,你说这事闹的。”
黄石随手关上了窗子,回到圆桌前坐下,“圣上难道要办大案?”
吴宗泰呵呵一笑,摇着头说道:“黄公子就不要再为难下官了,这种事情,下官怎么会知道?”
黄石笑道:“是是是。”他说着拍了拍手。
红房的门,被人推开,黄石只对来人点了点头,那人便心领神会地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那人复又回来,身后已背了一只画筒。
黄石接过画筒,亲自拆开,在吴宗泰跟前徐徐展开,“吴大人,素闻你深谙书法,我这有幅字,一时分不清真假,还想请你帮我掌掌眼。”
吴宗泰接过卷轴的另一侧,细细品鉴。
很快,他便惊讶地说不出话。
黄石看着吴宗泰的表情,微笑道:“吴大人?这《祭侄文稿》是不是颜真卿的真迹?”
吴宗泰看了半天,没有挪开视线,对于一个喜欢书法的人来说,这祭侄文稿的含金量,比之天下第一行书《兰亭集序》也不差多少。
如此真迹,就在眼前,怎能不多看两眼。
吴宗泰轻轻抚着稿本,声音都激动了,“黄公子,你这幅字是从哪儿得到的?”
黄石呵呵一笑,“一位朋友相赠,我这种人不懂风雅,但喜欢附庸风雅,也就收了。可我听说,这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