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挥剑偷袭之人。理应就是别人口中所说的刘猴。
而在倒地的刘猴后方,一名隐卫手中握着一柄染血的长剑,鲜血顺着剑身滴落在地。那人此刻只是傻傻的站立在那里瑟瑟发抖,应该就是别人口中对刘猴下手的赵奎。
缓过神来的赵奎突然再次举高了手中的血剑,带着生硬的动作转过身去,将长剑指向了别一名同伴。口中惊恐的说出了一番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刘猴不是我杀的,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这是怎么回事。谭大人,想想办法救救我。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脚。”
看着赵奎带着生硬的动作缓缓靠近,剩下的几名隐卫连连后退,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眼见此情此景,最后方的谭献眼神微微一凝,反手从后背上取下了一支箭矢,弯弓搭箭将箭头指向了赵奎。
“蛊惑人心的把戏!赵奎肯定是被秦州收买了。这样的叛徒留着何用。”
话音刚落,完全不理那大叫冤枉的赵奎,一箭就往赵奎眉心处射了过去。箭矢有如流风,快若闪电。瞬间就把赵奎的脑袋射了个对穿。预期中赵奎原形毕露后格挡箭矢逃窜的情况并没有发生,让众人皆是为之一怔。
而恐怖的事情这似乎才只是一个开端。据理说一个正常人头颅被箭矢洞穿后应当是必死无疑之事。但此刻赵奎的身体并没有倒下。其头颅无力的垂落在肩膀之上,如同一个挂件。身体却如一具提线木偶,一拐一歪的继续向着众人走去。动作怪异无比,充满了阴森的感觉。
“谭..谭大人...这..这地方怪异,要..要..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
看着这让人头皮发麻的场景,几名隐卫连忙后退。其中一名靠近谭献的隐卫吓得面无人色,口齿不清的问出了此番话语。
谭献毕竟是隐卫的老油条了。这行刀口舔血的生活混久了,对鬼神这些东西都看淡了不少。虽然一时间看不出个名堂,但他本能觉得这事多半只会是人为。
警惕的目光从破庙中每个隐蔽的角落上扫过,最后目光定格在墙角火堆旁神态自若斜靠在墙边,如同看戏般注视着他们的白发男子身上。直到此时,谭献才察觉出这名一直让他不屑一顾的男子似乎根本没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咻~”一声箭鸣。只见谭献微微跺了跺脚,破庙墙上一个破洞处一支暗箭毫无征兆的直射段离的咽喉要害。明显这谭献是早有部署。
可他却全然不知从他们初到破庙之时开始,他们的一切行动已经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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