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令不得将此事告知于你。
如今我真是无计可施了。你已经是我想到唯一可以救出舒月之人。原谅我的自私,我不只是秦州的丞相,我还是一个父亲。一个无助的父亲。
我知道此事或许会为你带来莫大的危险,但我不得不求你相助,明天早朝已经是答复使团的最后日子了。”
说到这里舒牧生突然起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角湿润,语气充满无助与哀伤的低声说道:
“我如今以一个普通父亲的身份求你,尽力帮帮舒月度过...”
段离听见舒牧生谈及舒月心有所属,却意有所指的瞪了他一眼,一时不禁有些尴尬。
随后再次听闻舒牧生谈及万商堂与朝中百官,略微有些苍白的脸上表情逐渐阴沉了下来。
当听闻是其师秦元正下令不得将此事告知于他时段离时不禁一怔,对于秦元正的保护段离亦不好说些什么,毕竟也是一片心意。
随后段离看见舒牧生竟然向他下跪,连忙起身一把捉住舒牧生的双臂将他扶了起来,脸色不愉的打断舒牧生之言说道:
“舒相您这是做什么?我段离似是贪生怕死卖友求荣之人吗?此事您放心,我管定了。
我明天倒要看看那群万商堂的走狗与朝中那些窝囊废能耐我如何。”
舒牧生看着段离那诚恳坚定的眼神心中颇感欣慰。不管舒月与段离最后是否有结果,起码舒月并没有看错人。
安慰了几句舒牧生,段离抬头看了一眼后院中的一侧院墙,不禁微微一叹。
“舒相,我就先离开了,外面他在等我了。这事您放心,我管定了。”
舒牧生亦跟随着段离的目光看了一眼,眼中尽是无奈。微微点了点头,亦没有兴致再说些什么。该来的都来了!
目送着段离离开,舒牧生独自拿着酒杯坐在凉亭中苦饮自叹。位极人臣又如何?生活在这大势之中,皆是身不由己罢了!
离开相府后,段离站在大门外看了一眼四周。漆黑的街上来往的行人已经寥寥无几,最终,段离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一间酒馆之中。并未过多迟疑,迈步就向着酒馆而去。
酒馆中此刻并没有多少客人,段离入内后直接上了二楼。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上,一名白发灰衣老者正背对着段离自斟自饮。
看见这名老者熟悉的背影,段离不禁无奈一笑。迈步向着老者走了过去。
“师尊,您是特意来劝我的吧?你亦知道徒儿的性格,没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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