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袍的是大荒州。红袍的是炎山州。白袍的是信州。看来这届燕州、炎山州与信州之人又再次组成了联盟之势。
踩着人的是拓跋余,地级三阶实力。身后左侧比较高大的是雷山,也是地级三阶。但最需要主意的是最后方与信州两人站在一起的那人。他是炎山州今年的新秀,炎山州六皇子烈远山。年纪轻轻已经是半步天级之境,一手暗器出神入化,还懂得各种刺杀之术。
至于其他信州两人与别一位炎山州之人都是新秀,没有太多情报。”
段离闻言眼睛不自觉看了一眼幽夜雨所说,站在最后方的烈远山。
而段离的视线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那正和信州之人笑脸相谈的烈远山就似有所感,突然眼神变得凌厉,如同猎鹰般往段离所在的地方看了过去。伸手一挥,三把飞刀一闪即逝,瞬间出现在段离的身前。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段离脸色微微一变,却并没有任何被发现的惊慌失措。只见其眼中杀意一闪即逝,长剑出鞘,瞬间化为淡淡的金色剑芒,笼罩向身前的三柄飞刀。
“铛铛铛”三声脆响在树林中回荡,三把飞刀瞬间被段离击落。而在炎山州与信州六人的目光注视下,段离手握双剑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缓缓从矮树丛中走了出来。其后,幽夜雨、赵括、司徒兄妹紧随而出,隐隐间五人形成了互为攻守之势,进退有度。
远处的拓跋余本来以为是大荒州的漏网之鱼,脸上一副成竹在胸的笑容,正想开口讽刺。但当他看清楚走出来之人时,脸色却变得异常精彩。震惊、愤怒、凝重、惧怕,各种情绪五味杂陈。
而段离却由此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此刻,段离的焦点只有那满脸微笑的烈远山。其只是单靠一道稍微带上一点敌意的目光,就可以凭借感觉判断出敌人的位置。这人绝对十分危险。
片刻的宁静,生性跋扈的拓跋余依仗着自己一方人多势众壮胆,第一个沉不住气挥剑指着段离咆哮了起来,发泄着自己上次被打得狼狈不堪的愤怒。
“段离,我等没找你算帐,你倒是自己送上门了。今天我看你还能逞什么威风...”
“阁下好手段!我等刚到就被察觉,炎山州六皇子果然名不虚传。”
段离根本就不想理会这拓跋余,不等他说完就微微一笑对着远处的烈远山拱手说道。
拓跋余看见段离竟然无视于他当即气得七窍生烟。但众人此刻似乎根本没有去关注于他的感受。即便烈远山此刻也是如此。烈远山只是对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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