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也不掉一滴眼泪。但有时候,却会因为来自他人的一个微小的关心,泣不成声。
云邸无风,竹叶散着清冽的香气。一旁溪水中小憩的鱼儿似是被她悲恸的哭声惊醒,慌忙游得远了。
“乖,别哭了。”一双手轻轻拍打着夏溪苽的背,语气里有些调侃意味,“小白最不喜别人把它金贵的羽毛弄湿,一会该嫌弃你了。”
夏溪苽勉强从悲伤中抽出空档,狠狠瞪了小白一眼,“老娘一把屎一把N把你拉扯大,老娘是别人吗?嫌弃老娘?看把你能耐的!”
云衍薄唇微勾,微屈手指在她额头敲了敲,“不许这样称呼自己。”
夏溪苽急忙伸手捂住自己今夜异常受伤的脑门,瘪着嘴看过去,月色下云衍周身像是笼罩了一层薄薄的光。
只一眼,刁蛮耍横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想想,她转而扑进他的怀中,装模作样的哭出声,“我这才回来多久啊,你们,你们就合起手来欺负我,哎呀呀,我的命好苦,好苦啊!”
任谁也听得出来夏溪苽语气间的虚伪,云衍却真真回手抱住她的腰,言语真挚,“彩辰,是我不好。”
他这么严肃,倒让夏溪苽不好意思起来,迅速止住哭嚷,不说话了。
云衍紧了紧环住她腰的手,柔声道:“你在东海的这些天里都发生了什么,说来与我听听可好?”
夏溪苽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僵。
那不长不短的旅程,满打满算,竟无一处叫人值得留恋。
径自斟酌了下,夏溪苽才娓娓道来。
她提及了楚凌风的暴戾,景茵的残忍,还有阿童的——诡异。
“我总觉得阿童就是千叶,竹屋前不见他的尸首,我便觉得奇怪。又听你说他是墨渊异动逃出来的妖物,那附在阿童身上好像也没什么稀奇的吧?”
云衍不答,执着于将她带到石椅上坐好,自然而然的枕上他的大腿。
夏溪苽正想得入迷,也没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对劲,蹙眉接着道:“可是他为什么要附在阿童身上呢?他是想掌握我的动向?这么步步紧*,难道就是为了双修不成?”
说到这里,连夏溪苽自己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云衍揉了揉她额间碎发,轻笑道:“你这脑袋瓜子成天到晚的,都在想些什么呢?”
夏溪苽亦发觉自己这话太不知羞耻,讪讪一笑,方后知后觉到,从自己现在这个位置望去,看向云衍的角度很是奇怪。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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