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历劫之时贸然召回元神绝非小事,若是因此而使得元神受损,怕是也难承受雷刑之苦。
凤如归好似看出她眼神中的犹豫,殷红的双唇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怎么,害怕了?你再犹豫下去,为了墨渊的安危,本座只好亲自送你和你的神君大人一同上路了。”
夏溪苽丝毫没有理会他的威胁,眸光露出探究的意味,“墨渊一旦破裂势必危及三界,你又是因何种缘由非要护它周全?”
凤如归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眼底有些警告,沉声道:“本座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丫头片子来管。”
事已至此,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夏溪苽索性缄口,转身目光执着而坚定的望向屏障中人,金色的光芒将他胜雪的白衣晕染出淡淡光华。
这样笔直伫立于天地间的云衍,在天河的倒影中她曾有幸见过一回,那时他眉眼中的苍凉寂寥,是否也如现在一般?
她犹记得九天之上锣鼓喧天,仙人笑靥如花。
在这样一个普天同庆的大喜之日,孤身一人背负天下苍生的苦难,尊为神明,又到底是幸或不幸?
她缓缓阖上眼帘,攥紧红石的手掌慢慢摊开,经久不熄的暗幽色红光此时已转为火般明亮的色泽。
凝神聚力,将周身灵力汇集至手心,刹那间红光愈加耀眼,自她周身渐渐蔓延开一圈淡红色的光晕。
凤如归见状,挑眉看去,眸光自红石至夏溪苽周围来回打转,桃花眼似笑非笑。
不知是不是灵力探寻过度,这一次剜心之痛比原先更甚,心口处鲜血再次淌出,胸襟出早已被染红,此时更是滴下血来。
夏溪苽眼前一阵晕眩,几度便要倒下,却仍是一咬牙硬撑下来,手心冷汗涔涔。她伸出手触碰上那道屏障,如二重天一般的结界与红光相融,隐隐划开一处缺口。
痛的几乎令夏溪苽窒息,她勉力咬住苍白的唇瓣,强撑着探步进去。
适时,金色屏障再度愈合,完好如初。
夏溪苽这才收回注入红石间的灵力,红光淡去。剜心之痛撕心裂肺,灵力消耗太多,想是伤及元神,喉间一甜,竟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想她在现代时身体强壮如牛,来到仙界后却是三天两头就要吐一口血,俨然养成林黛玉的体质。
颇为自嘲的笑了笑,夏溪苽顾不得他想,三步并两步走到云衍跟前。
绝色容颜韵雅如画,他凉薄的眉眼淡漠的看向远方。
夏溪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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