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不顾那一众内殿弟子的性命,而施展一剑寒九州这一式将毫无防备的他们冰封在原地,因为夜神祭做这一切也是为了将秦晓怡和自己从兽潮的奔袭捕杀中解救出来而已。
而且夜神祭的冷血无情,从去往杀神阁接受了那两年残酷的历练之后,就已然形成了这种冷漠残忍的行事风格和弱肉强食的定性思维。
毕竟能够在杀神阁那种难以忍受的残酷历练中存活下来,并且还在最后的考验之中击杀了同时参加杀神阁特有历练的二十九个人,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人,有哪一个会是心慈手软之辈?
所以夜神祭才会理直气壮的说出那一番话,在他看来,就算他当时没有施展出一剑寒九州这一式威力非凡的剑诀,那么那几个内殿弟子也早晚要死在这界蛮山山脉之中。以他们那几个内殿弟子还未达到灵使七重之境以上的实力,是无法从兽潮顺利脱身而出的。
既然早晚都是死,那么死在夜神祭那一式一剑寒九州所凝结的冰霜中,起码也要比起直接死在那些凶兽的手掌下要好上许多。
“夜神祭,你!”秦晓怡听到夜神祭竟然还敢理直气壮的反驳她,不由被夜神祭气得说不出话来,在她看来夜神祭既然加入了虚灵门,那么就应该听从自己的吩咐才是。
即使夜神祭不愿听从她的吩咐和训导,那也不至于将她反驳得如此理所当然,似乎那些灵虚殿的内殿弟子本就该死一般。
“我什么?没想到我会如此冷血,是吗?”看到秦晓怡俏脸上那抹气愤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夜神祭也不由冷冷一笑,淡然的瞥了秦晓怡一眼后冷冷说道。
“哼!夜神祭,这一次就算是我秦晓怡瞎了眼,看错人了!”秦晓怡闻言愤然转身,御起身形向着远处疾飞而去。
其在转身之际,回过头看着夜神祭的眼神之中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失望。
即使她早就知道夜神祭经历过杀神阁那种残酷不堪,甚至是远非常人难以忍受的生死历练,性情也一定会变得比寻常之人更加偏执和残忍冷血,但她就是接受不了夜神祭刚才冷笑着对她说话的样子。
那冰冷无情的话语深深的刺入她柔软的心中,在里面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伤痕。只是她没有看到的是,在其御起身影疾飞离去的时候,夜神祭那一向冷漠淡然的脸庞上,缓缓浮现出来的一抹落寞之色。
夜神祭也不知道为何自己此时会变得如此冷酷无情,也许是那濒临生死存亡的危机,将其埋藏在内心深处,关于杀神阁的一切不堪记忆全都激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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