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灰,洗干净一点,太太呢?”
“在客厅吃夜宵。”
“少爷呢。”
“那个,老爷你们的家务事我是不参与的,你还是去问太太吧……”管家吩咐两个佣人将后备箱昏迷不醒口吐白沫的可怜劫匪送进柳氏集团暗无天日的“地下监狱”,听到柳伯牙问“少爷”的事,赶忙避嫌,钻进车里溜也似的为老爷泊车。
这混小子……
想到那个让他头痛的叛逆儿子,柳伯牙气不打一处来,健步如飞的穿过巨大的皇家庭院,打开房门,走进好似皇宫的别墅内,七拐八拐来到金碧辉煌的大客厅。
客厅正中,一张古色古香的小八仙桌上,一个穿着旗袍,气质卓越的中年女人,正翘着二郎腿,小口小口的喝着面前的红糖粥。
看到气势汹汹的柳伯牙推开屏风闯入客厅,来到自己身前,中年女人放下勺子,满脸微笑:“老公,回来啦?”
“子期呢?”
“老公,张阿姨这次做的红糖粥用的是昆仑山的水和霓虹新泻的越光米,广西柳州蔗糖熬成的红糖水,好喝极了!”
“子期呢?”
“啊,你不是一直很想陪我看《泰坦尼克号》吗,我前些天逛街的时候买到了最高清的dvd,今晚我陪你看。”
“陈美玲!我问你柳子期人呢,我现在打开‘闭关房’,是不是找不到他!”柳伯牙咬牙切齿,一拍八仙桌,红糖粥连着碗从桌上跳起来,但神奇的是落下时还是原模原样。
“嗨,子期的性子本就比较自由,你把他关在那黑屋子里,说不定能给他闷出精神病来,前天你走后他哭着求我,我心一软……”被唤为陈美玲的美妇人放下勺子,揉着眼睛,做出一脸委屈可怜的模样。
柳伯牙看得心痛,但还是接着吼道。
“心一软,哼,妇人之仁!他将来是要继承柳式集团和我‘身份牌’的柳家独子,他老子我就是历史上最强的人,这臭小子一天到晚不好好练功,偏偏跑来跑去痴迷什么乱七八糟的‘历史英雄’,陈美玲,你就惯着他吧!最后惯出毛病来,你给老子再生一个顶上!”
“柳伯牙你凶什么凶!”美妇人陈美玲忽然杏眼圆瞪,也是一拍桌子站起来,掀开旗袍,用手指着柳伯牙大骂,“想当年你痴迷赛车的时候,柳老爷子不一样追着你打?你还不是一样继承了‘大统’?什么叫我惯着他,儿子是我们两个一起生的,他这么叛逆还不是怪你们柳家莫名其妙的臭脾气,冥顽不灵,固执己见,撞破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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