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的人说,女子无子嗣,犯了七出,夫家休妻也没有做错。
还有人说,女子是被人陷害的,这个也怪不得她。夫家赶她出家门时,也不打发她一点银钱,连嫁妆都不退还,实在过分。
又有人说,女子家境贫寒,能有什么嫁妆了?就算打发了嫁妆,也照样过活不了,救不活她的老父亲。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是没人说要买下她。毕竟,在他们的眼里,这样的女子克子、克夫、克父,是为不祥之人。
春华对钟玗琪说道:“主子,您看此女子,真是可怜呐!要不,我们打发她一点银子,好叫她把老父亲给安葬了吧!”
秋实也说道:“是啊!不过是花费些许银子罢了,倒是能成全她的一片孝心,也给主子积了福德。”
钟玗琪没有说话,只一扬手。
春华高兴地从袖子里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来,放在那女子面前的白布上。
“哇!”
众人一看钟玗琪这样豪爽,不由得发出一阵呼声来。
这样不详的女子,即便是将她买下来,几两银子都是多的,给一两银子也不无不可。这大户人家就是大户人家,出手如此阔绰。
钟玗琪没有说一个字,转身便走。
其他人也跟着离去。
人群中有人说道:“哎!夫人,这人你还没有领走呢!”
有位妇人对那女子说道:“那位夫人买下了你,你还不赶紧跟着去听候吩咐?”
那女子听了,赶紧抓起面前的白布,提着青竹竿就追着钟玗琪而去。
众人又对着女子的背影指指点点的,一边还在相互打听,这是谁家的夫人。
那女子追到钟玗琪的面前,对着她跪下磕头道:“多谢夫人厚恩!如今我已经收了夫人的银子,今后便是夫人的人了。夫人要我为奴为婢,我绝不敢有半个不字!”
钟玗琪说道:“我府中不缺人,只是看你可怜,又有孝心,这便全了你的一片孝心。你走吧!”
那女子跪着不起,说道:“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夫人买了我,我便是夫人的人了。夫人若是嫌弃我愚笨,洗衣做饭,洒扫挑拣这些,我样样都都干的!只要夫人给我一口饭吃,容我一个安身之地,我就知足了!”
春华对钟玗琪说道:“主子,此人家中已无他人,又别无去处,主子留她在府中做些粗使活计也行。不过是管她粗食布衣罢了,又不必给银子,这还是划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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